第7章
石椅上的孙悟空慢悠悠地吐出一颗桃核,从耳中掏了掏,随手抄起倚在身旁的如意金箍,一跃从山岩上跳了下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这笨大汉,说话跟打雷似的,震得俺老孙耳朵发痒。”
孙悟空扛着金箍,歪着脑袋,绕着巨灵神转了两圈,咧嘴怪笑道:“玉帝老儿封俺做齐天大圣,管管蟠桃园倒也罢了,怎的蟠桃大会却不请俺?老孙吃他几个桃子、几壶酒,又算得什么大罪?你算个什么毛神,也配在此大呼小叫?”
巨灵神闻言,那张蓝靛大脸涨成了紫黑色,鼻孔出两道白气:“好个不知死活的妖猴!吃本将一斧!”
呼——!
沉重的风声尖锐刺耳,巨灵神双臂肌猛然贲起,如生铁般的宣花大斧带起一道半月形的灰白斧芒,自上而下,挟着万钧雷霆之力,对着孙悟空的脑门狠狠劈落!
这一斧力道沉雄至极,斧刃尚未落地,凌厉的劲风已然将下方的木泥土犁出了一道达数尺的沟壑。
然而,立在原地的孙悟空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眼看那冰冷的斧刃距离顶不过三寸,孙悟空双脚未移,手中的如意金箍如一条潜龙出水,后发先至,看似随意地向上轻轻一架!
铛——!!
一声宛如古钟长鸣般的金属撞击巨响在大山之间回开来。
恐怖的反震之力顺着粗大的宣花斧柄如水般倒灌而回,巨灵神只觉得双臂虎瞬间撕裂,鲜血如泉水般溅而出。两柄宣花大斧的斧柄更是发出“喀嚓”一声脆响,硬生生从正中折断成了两截!
“哎哟!”
巨灵神庞大的身躯被那轻描淡写的反震力震得倒飞出十余丈,重重砸在一块巨大的花岗岩上,将岩石砸得碎。他捂着流血的手腕,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宣花斧咕噜噜滚落丛。
孙悟空转了转手中的金箍,嗤笑一声:“没用的饭桶!就凭这点力气,也敢来花果山显摆?俺老孙今饶你一条狗命,滚回去告诉你那李天王,趁早收兵,免得俺打上云,砸烂他的宝塔!”
巨灵神吓得面无色,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爬起来,哪敢再多放半句狠话,丢下半截斧柄,手脚并用地驾起一道浑浊的败云,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半空中的天阵之中。
……
云层处,金戈铁马的中军大帐前。
李天王手托宝塔,看着败退而回、双臂浴血的巨灵神,脸色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末将无能……那泼猴的金箍沉重无比,只一合……便折了末将的宣花大斧……”巨灵神跪倒在云,浑身发抖,冷汗顺着蓝靛脸颊涔涔而下。
李天王眉紧锁,怒哼一声:“临阵怯战,损我天威!左右,推下去记下军棍!”
“父王且慢。?╒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一声清脆悦耳、宛如碎玉击盘的声音从中军营帐侧方传来。
两名身披金甲的亲卫迅速躬身退让,让出了一条通路。
只见一名雕玉琢般的少年大步流星地走上阵前。少年身量不高,约莫十三四岁的模样,顶左右挽着两个总角小髻,用金圈束着,几缕乌黑细碎的刘海贴在光洁饱满的前额上。生得面如敷,唇若涂脂,两道剑眉斜飞鬓,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眼之中没有半点孩童的稚气,反而透着一久经沙场的沉凝与英武。
少年身上披挂着一身极其合体的淡金色锁子连环甲,腰间系着一条嵌满宝玉的明黄战袍,赤着双足,白生生的脚踝上各自踩着一只风火升腾、呼呼作响的飞。左手按在一只通体滚烫、赤金铸就的圆形手镯之上——正是乾坤圈;右肩斜挎着一条如火龙般缓缓盘绕蠕动的赤红绸缎——混天绫。
这正是天庭号煞星、中坛元帅——哪吒三太子。
哪吒走到李天王身前,清秀的面容上没有多余的波澜,抱拳行了一礼:“巨灵先锋力拙身拙,并非那妖猴敌手。待孩儿下界,去会他一会。”
李天王看着英气勃发的第三子,脸上的沉稍稍散去几分,沉声道:“我儿小心,那泼猴自受封后偷食无数蟠桃,身怕是更加难缠,切不可大意。”
哪吒也不多言,只是微微点了点。脚下的风火猛然一转,拖曳出两道数丈长的赤红火尾,身形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金色电芒,笔直地扎向下方的花果山水帘。
……
水帘前,木被风火散发的炽热余波炙烤得微微卷曲。
哪吒凌空虚立在距离地面丈余的半空中,风火缓缓悬停,赤红的混天绫在风中猎猎作响。
孙悟空正靠在石岩边剔牙,听到风火之声,抬眼瞧了瞧来,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我道是谁,原来是李天王家里的小娃娃!你毛都还没长齐,回去喝吧,俺老孙手里的铁可没长眼睛,若是蹭着你一下,
,一跃从山岩上跳了下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出两道白气:“好个不知死活的妖猴!吃本将一斧!”
风声尖锐刺耳,巨灵神双臂肌
猛然贲起,如生铁般的宣花大斧带起一道半月形的灰白斧芒,自上而下,挟着万钧雷霆之力,对着孙悟空的脑门狠狠劈落!
木泥土犁出了一道
达数尺的沟壑。
顶不过三寸,孙悟空双脚未移,手中的如意金箍
开来。
水般倒灌而回,巨灵神只觉得双臂虎
瞬间撕裂,鲜血如泉水般
轻描淡写的反震力震得倒飞出十余丈,重重砸在一块巨大的花岗岩上,将岩石砸得
碎。他捂着流血的手腕,面容因剧痛而扭曲,宣花斧
饶你一条狗命,滚回去告诉你那李天王,趁早收兵,免得俺打上云
色,挣扎着从碎石堆里爬起来,哪敢再多放半句狠话,丢下半截斧柄,手脚并用地驾起一道浑浊的败云,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半空中的天阵之中。
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鬓,那双黑白分明的凤眼之中没有半点孩童的稚气,反而透着一
。左手按在一只通体滚烫、赤金铸就的圆形手镯之上——正是乾坤圈;右肩斜挎着一条如火龙般缓缓盘绕蠕动的赤红绸缎——混天绫。
。
吧,俺老孙手里的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