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11-10

第二十五章绣楼处鹅黄亵衣褪尽年轻初尝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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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苏城沉了最的睡眠。

水巷里的乌篷船一动不动地泊在岸边，月光被薄云遮了大半，只剩一层朦胧的银灰色光晕笼着城北的屋脊和院墙。

李默站在枕河居二楼的窗前，闭着眼睛。

神识铺展。

上官家大宅，四十七个生命气息，一切如常。

巡夜家丁刚刚完成本巡逻，回到前院门房喝茶，下一巡逻在一个时辰之后。

守夜婆子在垂花门两侧打瞌睡。

主院偏房里两个丫鬟睡得正沉。

绣楼一楼的丫鬟也已经熟睡。

上官瑶在主院正房仰卧，呼吸均匀。

上官婵在绣楼二楼侧卧，面朝花墙方向。

"动手。"

他睁开眼睛。

遁术催动，身形化作一缕虚无的暗影，无声无息地掠出窗，穿过大半个姑苏城的夜空。

数息之间，他已落在上官家大宅东墙外的暗巷中。

昏睡术。

无形的术法如同一层看不见的薄雾，从他掌心弥散开去，无声无息地渗透进上官家大宅的每一间屋子、每一个角落。

四十七个生命气息，几乎在同一瞬间全部沉了更的睡眠。

门房的家丁手中的茶碗歪了，茶水洒在桌上，他趴在桌面上一动不动。

守夜婆子本就在打瞌睡，此刻彻底倒在了椅子里，鼾声如雷。

主院偏房的丫鬟翻了个身，陷了比寻常睡眠十倍的昏沉。

绣楼一楼的丫鬟蜷缩在被窝里，呼吸绵长到近乎停滞。

上官瑶。

上官婵。

两同时被昏睡术笼罩，沉了无梦的眠。

李默确认了所有气息的状态后，翻墙院。

他的脚步落在青石地面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穿过花园的假山和回廊，他来到了绣楼前。

两层小楼，致玲珑，檐角挂着一串风铃，在微风中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他抬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

窗帘半掩，里面一片漆黑。

隔音结界。

无形的结界从他掌心扩展开去，如同一个透明的巨大气泡，将整座绣楼的二楼连同花墙那侧三尺的空间全部罩住。

锁空术。

结界内的空间被锁定，即便上官婵醒来，也无法离开这个范围半步。

他又用神识扫了一遍花墙那边的主院。

上官瑶的气息平稳，沉睡如初。

"好。"

他纵身一跃，无声地落在了绣楼二楼的窗台上。

推开半掩的窗扇，一淡淡的脂香气扑面而来。

他翻身室。

房间不大，陈设简洁雅致，一张雕花拔步床靠着北墙，纱帐低垂，梳妆台上整齐地摆着几只妆奁和一面铜镜，窗下一张小书案，上面放着半卷没看完的话本。

年轻少的闺房。

处处透着一清淡的寂寥。

他的目光落在了拔步床上。

纱帐里，一个纤细的身影蜷缩在薄被下，侧卧着，面朝花墙的方向。

散落的长发铺在枕上如同一匹黑色的绸缎。

露在薄被外面的一截白腻手臂和半边肩，在微弱的月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李默走到床边，站定。

他低看着这个沉睡的年轻。

呼吸均匀，睫毛微颤，嘴唇微微张开，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上官家的千金。"他在心里说。"嫁了的小少，丈夫不在身边，回娘家住，住在继母隔壁。"

他的嘴角弯了一下。

"不知道你继母的子有多大吧？等会儿我去量量。"

他伸出手，轻轻捏住了薄被的边角。

然后一把掀开。

上官婵穿着一身鹅黄色的丝绸亵衣，宽松的衣襟在睡梦中微微散开，露出一截白皙的胸和一道的沟，亵裤是同色的丝绸短裤，裤腿宽松，露出了两条修长白腻的小腿。

她蜷缩着，双腿微曲，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搭在腰侧。

昏睡术下，她对被子被掀开毫无反应。

李默的目光在她身上缓缓移动。

年轻。

鲜。

紧致。

即便隔着宽松的鹅黄亵衣，那对巨的廓依然清晰可见，两团饱满的在侧卧的姿势下互相挤压，将亵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