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的布料在他的掌心里微微蠕动。

袜尖的位置有一块极细微的颜色差异，是脚趾的廓留下的微微发暗的印记，丝袜的弹力网眼在指尖的拉扯下微微变形，每一个网孔都像一只细小的眼睛，在灯光下反出幽暗的光。

他做了一件他从来不敢相信自己会做的事。他拿起那双丝袜，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间，把门反锁了。

然后他坐在床沿上，将丝袜举到鼻子前。那香味炸式地涌进鼻腔——不是香水味，不是洗衣味，而是一种更私密的、更原始的、属于她皮肤本身的气息。

麝香调在这里被放大了十倍，裹着淡淡的汗味和体温，像一只温热的手直接攥住了他的大脑。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变得粗重而紊，喉咙处发出一声压抑的、类似于呜咽的闷哼。

他贪婪地吸着那层薄薄的丝织物，鼻翼剧烈翕动，丝袜被他的呼吸吹得微微鼓起又凹陷，贴合在他的嘴唇和鼻尖上。他的另一只手扯开了睡裤的裤腰，硬得发疼的弹了出来，充血成红色，马眼渗

出透明的黏，在房间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他的手指圈住勃起的，开始上下撸动。丝袜还捂在鼻子上，每一次吸气都让那属于她的味道更地灌进肺里、融进血里、冲进大脑里，把掌管理智的每一个神经元都泡在那片温热的、黏稠的、令窒息的香雾中。快感从脊椎底部像过电一样窜上来，他的腰不自觉地向前挺动，迎合着手指的节奏，整个身体弓成一张拉到极限的弓。

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越来越不加掩饰，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低沉的呻吟，那声音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但已经完全收不住了。丝袜被他的鼻息吹得紧紧贴在嘴唇上，他张开嘴，舌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织物舔了一下掌心——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本能地想在丝袜上寻找任何一丝属于她的残留。

脑海里的画面越来越清晰。紫色旗袍开叉处若隐若现的大腿，她在镜前缓缓拉起丝袜时手指优雅而熟练的动作，她胯骨两侧黑色蕾丝边在皮肤上勒出的那道浅浅的凹痕。

然后是她的脸——那个他转过时看到的、淡得几乎没有的笑。那个笑容在他脑中反复播放，每一次都让他加快手中的速度，在掌心里硬到发烫，青筋突突地跳动，从根部到冠的每一寸皮肤都被摩擦得泛出红色。

他忽然想到了苏筱渝。那个在小巷里踮起脚尖亲吻他的孩，那个说“你是我的了”时脸红到脖子的孩，那个约好周六一起去看电影的孩。

筱渝，对不起。

这个念只闪了一瞬就被更汹涌的感官淹没了。

他无法思考，无法停止，手指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堆积到极限，在临界点崩裂——一浓烈的、滚烫的从马眼而出，第一在了他攥着丝袜的手背上，白色的体沿着指缝缓缓流下，滴在睡裤的膝盖上；第二在了他自己的小腹上，沿着腹肌的沟壑向下淌；第三、第四力度渐弱，但量依然很大，滴滴答答地落在他赤的大腿上和床单上，在灰色的棉质布料上晕开几朵色的湿痕。

他的身体在的那一刻剧烈颤抖了好几次，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强行压抑的、碎的呜咽，像是把她的名字和所有不该说出的话一起咽回了肚子里。

完了。还在指尖的余韵中微微抽动，敏感得一碰就疼。林萧瘫倒在床上，大大喘着气。丝袜还缠在他的手指上，和汗水混在一起，浸透了一小片黑色的网眼布料，黏糊糊地贴在他的手背和指缝间。天花板上的灯光照在他脸上，刺眼而冰冷。肾上腺素退之后，真实的知觉像退后的礁石一样慢慢浮出水面。

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着，下面缠着她的丝袜。他又低看着自己的下身——还没有完全软下去，湿漉漉地贴在腿根，上的和黏混在一起拉出细丝，弄脏了裤腰和床单。

然后，懊悔感来了。不是慢慢涌上来的，而是像一盆冰水从顶浇下来，瞬间冻住了他所有的感官。他猛地坐起来，从手上扯下那双被浸湿的丝袜，扔在床角，像是扔掉一件会咬的东西。

他低看着自己的双手——这双手今天下午还在课桌上握过苏筱渝的手指，现在却沾满了自己因母亲而出的。他用这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掌心贴在眼皮上，和汗水的腥咸味道从指缝钻进鼻腔。

他的胃翻搅了一下，一阵强烈的恶心从腹腔处涌上来，呛得他呕了一下。自己做了什么？他对着母亲脱下的丝袜，一边闻着她的味道，一边不停地套弄自己的，然后在最爽的那一刻脑子里全是她的脸。他不敢直视镜子里自己的脸。

他在浴室里待了很久，用力搓洗手上的每一道指缝，仿佛那些看不见的罪证可以像污垢一样被水流冲走。但当他回到床边看到床角那团黑色的丝袜时，他的身体又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只是看到它蜷缩在床角的样子，他的下体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