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但他完全感觉不到疼。他的双手抓住了她包裹在丝袜里的大腿，指腹陷进那层薄薄的丝织物里，隔着丝袜能感觉到皮肤的温度和肌微微绷紧的弹。丝袜在他指尖的按压下泛出更的黑色，像被水浸过的沙子，每压一下都会留下一个更的指印。

叶紫仪没有推他，也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只勾过他的手指收回，轻轻放在他的顶，指尖穿过他的发，指腹贴着他的皮缓缓向后梳。那个动作和平时她摸他的动作一模一样，但在此时此地，在这个暖橘色的房间里，在这个只有他和她的茧里，这个动作有了完全不同的意味。

“乖，”她的声音低沉而柔软，像大提琴的尾音在空气中慢慢消散，“别急。妈妈又不会跑。”

但林萧已经急了。他的手指从丝袜大腿滑到裆部那片空白，触到了她两腿之间湿润的软。那里是热的，比丝袜包裹的任何地方都热，热得像一团正在燃烧的暗火，指尖刚一碰到就能感觉到那湿热的气息从皮肤处往外蒸腾。

他的指腹沿着唇的外缘轻轻划过，那里已经湿透了，透明的黏沾在他的指尖上，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在暖橘色的灯光下闪闪发光。他能感觉到她的唇在他指尖下微微颤动，像一朵含苞的花在他触碰的瞬间绽放了一点，又害羞地合拢。他的手指试探地往里探了一点，湿热的软立刻吸住了他的指尖，紧致而滚烫，像一张温柔的小嘴在轻轻吮吸。

“嗯……”叶紫仪发出一声很轻的、慵懒的鼻音，大腿往内夹了一下，将他的手夹在她双腿之间，然后又缓缓张开，张得比刚才更大，像是在邀请他——或者说，在命令他。

林萧再也忍不住了。他手忙脚地脱掉自己的t恤和睡裤，内裤褪到膝盖的时候弹了一下，茎弹出来，硬得发疼，已经分泌出透明的黏，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他的身体还带着少年的清瘦——肩膀的宽度已经有了成年男的雏形，但腰线还很窄，肋骨的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而叶紫仪的身体是成熟的、丰腴的、像一颗刚好熟透的果实，每一道曲线都散发着让无法抗拒的甜香。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身体在这张床上相遇，像火和柴，一点就着。

他爬到她身上，双手撑在她肩膀两侧，低吻住了她的嘴唇。不是儿子吻母亲的嘴唇，是男吻的嘴唇。那个吻粗而笨拙，舌直接伸了进去，搅着她的舌尖，尝到了她腔里残留的红酒涩味和一种更层的、属于成熟特有的甜腥。叶紫仪回应着他的吻，舌尖和他的缠在一起，力道不比他小，甚至更有技巧——她的舌尖在他上颚轻轻一扫，他就浑身打了个激灵，差点当场缴械。

“等、等一下——”他喘着粗气抬起，嘴唇上还沾着她的唾，眼神迷但还有最后一丁点残存的理智，“妈，那个、陈默——”

“嘘。”叶紫仪伸出一根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另一只手从他肩膀滑到他的小腹，再往下，握住了他的茎。那层黑色丝袜包裹的手指握住他滚烫的柱身，丝滑的触感和她掌心的温度叠加在一起，像两种完全不同的电流同时击中了他的脊柱。他整个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所有关于陈默的问题在他大脑里被这一握捏成了碎片。

“现在，”叶紫仪的拇指在他的上轻轻画圈，指甲隔着丝袜刮过马眼的位置，带出一缕透明的黏，黏在黑色丝袜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丝，“叫姐姐。”

“姐……”林萧的声带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个含糊的、颤抖的单音节。理智在尖叫着不要，那是你亲妈，你他妈在什么。但身体赢了，赢得很彻底。

身体在她手指的圈弄下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青筋在柱身上突突地跳，每跳一下就在她手心里微微弹动一次。她低看着他那根硬挺的茎，丝袜包裹的手指从滑到根部，又从根部滑回去，像是在把玩一件刚到手的新玩具。

“进去吧。”她松开手，重新躺回床，双腿张开，丝袜包裹的脚踝搭在他的肩膀上。那双曾经在公司签署文件的手伸下来，一只手撑开自己湿润的唇，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茎，引导着顶在她的道。那里又湿又烫，刚一碰到，唇就像花瓣一样含住了他的前端，蠕动着，吮吸着，想把整根都吞进去。

林萧没有再犹豫。他腰一沉，整根没。

“啊——”叶紫仪仰起，从喉咙处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呻吟。那声呻吟拖得很长，尾音往上翘，最后化成一声颤颤的叹息。三十多岁的身体，道紧致得不像话，湿热的壁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同时亲吻着他的茎。

她能感觉到他的棱角刮过道前壁时那种酥麻的电流，从道一直窜到子宫，整个盆腔都在发麻，在丝袜的紧绷下硬得发疼，随着身体的晃动在丝袜下面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大腿内侧微微抽搐。

她能感觉到他的茎顶到了最的地方——子宫的位置，那个敏感的、柔软的凹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