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

少阳玄脉的灵力，在这种时刻会自然地散发出特殊气息。

葛能忍闻到了。

他丹田里的灵力像被这气息牵引，运转得更快了。

第二周天走完时，苏云袖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

不是呻吟。

是某种控制不住的气息泄露，像是从喉咙处滚出来的，没来得及咽回去。

葛能忍睁开眼。

苏云袖也睁着眼，但目光有些涣散。月光从树叶缝间漏下，在她脸上投下碎碎点点的光斑。那张脸不再是冷的，也不再是倔的，而是软的，湿的，像是冰面被暖风一层层吹化。

“继续？”他问。

“继续。”

第三周天。

这一周天，灵力不再是温和的循环。

它变成了奔涌。

葛能忍丹田里的灵力倾巢而出，顺着经脉冲苏云袖体内。苏云袖的玄脉灵力也从处涌出，比之前任何一刻都更浓更稠，带着一近乎滚烫的热度。

两道灵力在一片狭窄的经脉汇处撞在一起。

没有声音。

但两个都感受到了。

那是一种被贯通的感觉，像是两个原本隔着墙的房间在一瞬间被打通。房间里的东西互相涌向对方，分不清谁是谁的。<strike>lt#xsdz?ｃｏｍ?cｏm</strike>

葛能忍低下。

苏云袖抬起。

他们谁也没有动，只是看着对方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彼此倒映的月光。

然后发生了什么。

说不清是谁先动的。手掌离开丹田的位置，手指错着找到空隙，一根一根扣住。

掌心仍贴着，但不再是修炼的姿态。

灵力的双修，与身体的双修，在第三周天的终点合而为一。

葛能忍俯下身。

苏云袖躺倒在铺开的旧衣上。

月光照着她整个身体。锁骨、胸、腰线、小腹、腿。她不是那种一眼惊艳的体，但每一寸都耐看，紧实、均匀，没有多余的脂肪，也没有瘪的棱角。

她的身体像她这个，藏了很久，一旦展开，便有一种安静的、不愿被打扰的好看。

葛能忍的掌心贴上她的腰侧。

不是丹田。

是腰侧最窄的位置，能摸到肋骨的形状。

苏云袖的身体轻轻一颤。

“你……”

“别怕。”

他的手指沿着肋骨边缘慢慢滑过。不是抚摸，是认领。每一根肋骨的隆起，每一条肌的凹陷，手掌经过时都在无声地确认：这个在，这个也在，这个是我的。

苏云袖的呼吸碎成了很多截。

她活了十七年，从没有碰过她的腰侧。

她娘临终前握过她的手，那是最后一次被触碰。之后六年，她把自己裹进旧灰袍里，裹进斗笠下，不让任何靠近。

可此刻，一只手在她腰上。

不是索取。

是认。

掌心滑过腰侧，停在小腹。

那道青痕消失的地方。

葛能忍的拇指在那块皮肤上轻轻画了一个圈。

“不疼了。”苏云袖的声音在发颤。

“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停在这里？”

“因为这里是我碰过最多次的地方。”他的拇指停在那块皮肤上，“丹田。气海。我之前每次渡灵力，手掌都贴在这里。”

苏云袖闭上眼。

她当然记得。

四夜。每一次他都贴着这里。每一夜她都告诉自己，这是疗伤，是易，是他收的报酬。

可她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丹田的皮肤记得他掌心的温度。不是谈易时应有的温度。

是比体温高一点点的温度。

葛能忍低，嘴唇落在她丹田上。

苏云袖的整个身体弓了起来。

不是躲。

是迎。

嘴唇贴着皮肤慢慢滑动，从丹田向上，沿着中线，到胸，到锁骨，到颈窝。

每一寸他都要。

不是粗的要。

是耐心的、沉稳的、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认领。

苏云袖的手指进他的发。

他的发粗硬，不像她的软。她攥紧。

葛能忍的嘴唇在颈窝停下来，然后抬起。

月光在他眼里凝成两点冷光。

“看着我。”

苏云袖睁开眼。

“以后每一次，都不准关灯。我要看着你。”

苏云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