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黏膜不在宫颈外，而是从宫颈微微翻出来一点，像一朵倒卷的湿花蕾，主动贴着的顶端。

这就是玄吞吐的第二阶。第一阶是宫颈随节奏开合，第二阶是宫颈外翻，形成一层额外的包裹膜。

“你宫颈……”他吸着气开。

“我知道。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苏云袖闭着眼，脸色绯红，呼吸碎成一小片一小片，“功法上说这是玄翻转。只有遇到契合的玄武灵力才会出现。”

“感觉怎么样？”

“像被你从最里面翻出来。”

她说着这句话时，道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意识控制，是身体最层的本能反应。葛能忍开始抽送，这一次他的节奏不再是刻意的计算。归元炼气术在体内自动运转，玄武灵力顺着茎从微孔渗出，直接度苏云袖宫颈处。每一滴灵力都准地落在宫颈内壁上，激得她身体一阵阵紧缩。

第四周天发时，苏云袖的身体弓起来的幅度比任何一次都大。向后仰，脖子拉成一条优美而脆弱的曲线，全身皮肤上的淡莹光芒在这一刻骤然亮了三成。丹田处，炼气五层的瓶颈在这光芒中像一层薄冰般融化。灵力从上丹田灌顶而下，冲过任督二脉，在气海里炸开一圈眼可见的淡金色冲击波。

她突了。

几乎同时，葛能忍的关在这场突波及中被彻底冲垮。他的灵力、与玄武真意一起她宫颈最处。这一次涌持续的时间更长，因为他丹田里的四层中期灵力气旋也在她的玄灵力倒灌中被推动加速旋转，每转一圈便凝实一分。第一、第二、第三……直到第七结束，气旋已推到四层中期的最顶，离后期只差最后一层极薄的膜。

两同时脱离对方身体，仰倒在旧衣堆里。混着玄从苏云袖道涌出，量比前两次加起来都多。白色的混合体顺着大腿内侧淌过膝盖，滴在铺地的新中衣上，浸出一大片色痕迹。

“你的衣服。”葛能忍喘着气说。

“反正要洗。”苏云袖的声音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不差这一片。”

过了好一会儿，她翻过身，把脸埋在他肩窝里。

“炼气五层了。”

“你丹田的感觉怎么样？”

“很稳。经脉不堵了。灵力比四层厚了快一倍，而且清透，不再有以前那种黏腻感。”

“玄澄辉还在吗？”

苏云袖抬起手看了看。手背上的淡莹光芒仍在，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浮在皮肤表面，而是沉进了皮下，变成了一种只有在月光下才能辨认的极淡光晕，像是被化了经脉里。

“沉进去了。功法上说，沉进去才能开始修下半部。”

“下半部功法讲的是什么？”

“从炼气五层到筑基。还有……”她的声音忽然低下去，顿了片刻才接上，“还有，若道侣也有玄武灵力，可以双修时一同冲击筑基。成功概率比单筑基高五成。”

五成。筑基是修行路上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生死关。寻常炼气九层冲击筑基，成功率不超过三成。每多一成胜算都要抢脑袋。

现在有一本功法，告诉他们两一起冲可以高出五成。

葛能忍慢慢坐起身。月光洒在老槐树叶缝间，在他背上投下斑斑点点的银光。

“你先稳固好五层，不急着筑基。筑基之前还有一件事要解决。”

“周沧？”

“嗯。”

“你现在是戒律堂的，他应该不敢公开动你。”

“但他还在。只要他在，我就不能安心冲筑基。”

苏云袖把他散落在地上的灰袍捡起来，抖去屑和泥土，递给他时手指在他手背上停了一瞬。

“那你就专心对付他。我等你。”

葛能忍穿上灰袍，走出老槐树下的影时，月光刚好照在他背后。甲印在衣襟内微微发烫，字迹无声浮现。

他看完最后一行，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黑老说过，要回报就要做事。他还没来得及主动去找任务，任务已自己送上门来。而且这任务直接连着周沧的命门。

那就做。

把事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