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冬天井底的寒泉。他的玄武灵力刚渡她气海，那寒气便沿着他的灵力和掌心反向袭来，冷得他指尖刺了一下。

但玄武灵力本身属水，与寒水脉同源。两灵力在接触之后没有排斥，反而像两条失散多年的支流找到了汇合点，自然而然地融在一起。

温如雪的身体轻轻一颤。

“好暖。”

“不是暖。是你的寒水脉遇上了能中和它的灵力。”

葛能忍调动玄武灵力，沿着她的任脉缓缓推进。寒水脉的淤塞集中在气海到膻中之间的一段主脉上，寒气在那里凝成了无数细小的冰晶状颗粒，堵塞了灵力的正常循环。他的灵力像温水一样漫过去，冰晶颗粒一粒粒融化，化开后变成清凉的水属灵气，顺着她的经脉重新流回丹田。

温如雪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指尖的青色褪去，嘴唇也恢复了淡淡的血色。但当他的灵力推进到她膻中时，她忽然抓住他的手腕。

“不对。不是那里。”

“什么不是那里？”

“寒气最的地方不在膻中。在下面。”

葛能忍停住手。膻中以下是气海，气海以下是丹田，丹田再往下是会。寒水脉的淤塞核心如果在会附近，那便不是掌心贴丹田能解决的。

温如雪睁开眼，看着他。月光下她的眼睛不是寻常的黑褐色，而是一种湖般的靛蓝。寒水脉被激活后，她的瞳色也在变化。шщш.LтｘＳdz.соｍ

“三年了，每到月中寒气就会发作一次。每次都是从丹田往下走，走到会然后折返上来，撞在膻中上。撞一次疼一次。以前都是疼一晚上就过去了，但这次和以前不一样。这次它不停。”

“这次是因为你刚才过度催动了寒水脉的感知能力。寒气被激活了，但没有出。”

“那你说怎么疏通？”

葛能忍沉默了片刻。他知道唯一有效的方式，是掌心贴会，以玄武灵力直接灌寒水脉的根部。但会的位置太靠下，掌心贴上去不是医疗，是双修的起手式。

“你说。什么办法我都试。”

“唯一的办法是双修。以玄武灵力与你的寒水脉在体内融合，形成‘寒潭凝真’效应。融合之后寒气会转化为凝炼灵力的助力，而不是伤及经脉的毒。”

温如雪的眼神没有躲闪，也没有难堪。她在剑脉最底层活了三年，见过比这更脏的事，也见过比这更难的选择。

“双修之后，我的寒水脉能彻底激活？”

“能。而且修为会提升。”

温如雪低下，沉默了大约十息。然后她站起来，拍了拍灰袍上的碎石屑。

“去我那里。废剑池旁边有个旧剑室，就是我刚才取衣服的地方。没去，比这谷暖和。”

旧剑室不大，四壁堆满废弃的剑匣和锈剑。角落铺着一层旧棉被，是温如雪平时偶尔过来独处时用的。她点上油灯，把棉被展平，然后转过身去，解开了灰袍的束带。

她的身体和苏云袖完全不一样。苏云袖是柔韧的麦色，紧实而修长，线条像一把被手掌反复打磨过的木剑。温如雪却是白的，白得近乎透明，皮肤底下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她很瘦，锁骨和肋骨的廓清晰可见，但腰胯之间的曲线意外地柔和，像是骨骼之上只覆了一层极薄的软。胸脯不大，但形状很好，在油灯下泛着瓷器般的冷光。

“看够了？”她问。

“快了。”

温如雪没有苏云袖那样的从容，也没有那种褪去衣服时的安静美感。龙腾小说.coM她解开衣服的动作带着一种刻意的脆，像是在做一件必须做、不必多想的事。但她解到最后一个扣时，手指还是抖了一下。

这让她的脆露了绽。她并不是不在乎。她只是习惯了在不在乎的时候，先把自己说服。

两盘膝对坐。葛能忍伸出右掌，贴上她丹田下三寸的会位置。掌心触到的皮肤冰凉，寒水脉的灵力在皮下涌动时带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温如雪咬住下唇，没有发出声音。

玄武灵力缓缓渡。寒水脉的根部接收到玄武灵力后，发生了剧烈的反应。之前他用掌心贴丹田时只是温和的融合，这一次却是整条寒水脉的灵力从丹田处涌出，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冲向他的掌心汇处，像一条冻结了太久的暗河被暖流从中截断，冰水奔涌而出。

温如雪终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鼻音。不是疼，是某种被压抑了很久的东西忽然找到了出。

他体内的玄武真意自动涌出，顺着掌心灌她体内，和她的寒水灵力织成一张网。第一周天就在这激烈的碰撞中完成了。她的寒水脉从根部到膻中，所有堵塞的冰晶颗粒被冲刷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凉而流畅的水属灵力。这灵力每循环一圈便凝实一分，在她气海里形成一个淡蓝色的漩涡。

然后他的手指进了一个湿凉而紧致的地方。温如雪体内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