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黏腻、湿润、带着一种令不安的节律感。

他闭着眼，眼前自动浮现出一只粗糙的大手在一团柔软的缝隙里翻搅的画面。

不是亲眼见过那种场面，但张浩之前讲的那些细节已经在脑子里扎了根。

“在自己昏迷的老公面前，这么轻易地给老公的仇玩到冒水，这真是没用呐！哈哈！”张浩压低声音幸灾乐祸，“主任没挖多久，萝莉妈就站不直了，腿一软，双手撑在病床边上，竟然就开始叫起来了。”

音频里果然紧接着漏出了的声音。

“嗯……停……停一下……不要抠那里……啊……好麻……不要……呜哇……啊……好麻……好难受……”

陈天宇的呼吸紧了一瞬。

那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捂着脸发出的——但即便隔着手机掌大的扬声器，那种被快感煎烤到失语的状态也清清楚楚地传了出来，每个音节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被一波接一波的刺激撞成碎片。

陈天宇趴在那里，闭上了眼睛。

黑暗里自动浮现出画面——双手撑在病床边缘，十指死死抓住丈夫毫无反应的手。

脑袋向后仰着，露出绷紧的天鹅颈。

发软的双腿大大撑开成一个o形，裙摆已经被掀到腰上堆成一圈，露出白花花的部和整个下体。

主任站在她身后，挺着肥大的肚子，一只手用力抓着她一侧的瓣，那团白被掐得从指缝间溢出，另一只手在她敞开的腿间专心地抠挖，中指和无名指全部埋了进去，在里面翻江倒海地搅动。

“哈……哈……啊啊啊……对不起……好麻……舒服……啊噢……哦————喔————！！”

音频里的声音逐渐从压抑变成失控。

床架吱呀吱呀地响，伴随体压到床沿的闷响，还有越来越急促的呼吸——那呼吸已经不是在喘，而是在叫。

张浩了一句解说：“她的开始自己主动摇了，让那手指在她里搅得更更用力，镜里拍得一清二楚，那两团大白在男手上自己晃。”

但陈天宇已经听不太清张浩在说什么了。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件事——那声音。那湿漉漉的、黏糊糊的、一下又一下的搅动声。

在哪里听过？

绝对在哪里听过。

还没等他抓住那个念，音频里的声音突然中断了。

啪！

“啊！”惊呼一声。

那一掌打在皮上的脆响在教室里回了一下就消散了。陈天宇以为是因为被打痛了才叫的。

但紧接着，他听到了让他整个僵住的话。

“哈……就差……一点……就……啊……”

喘着说出那几个字。

声音里夹着一种陈天宇从未在现实中听过的绪——那不是痛，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被打断后无法满足的、赤的渴望。

赵小波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差一点高了？”

“对，“张浩说，“主任那一掌打在她上，她不是被打痛了叫，是快到了被突然打断所以叫出来的。你看论坛下面回复都炸了，说这真是太骚了，在自己老公面前被仇抠抠到差点高。”

陈天宇的太阳在跳。

他趴在那里，额抵着叠的手臂，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胸腔里重重地撞。一声一声，越来越响。

这个——这个被丈夫的仇用手指玩弄到站在丈夫床边、手机还在播放她出轨视频的——她刚才那句话的意思是，她再差一点点就高了？

她竟然渴望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