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的个子一样，长，粗，颜色沉成暗紫，茎身上几条青脉横着鼓出来，顶上那颗比别处都，亮着一层薄光。

他一把握住，掌心收拢，从根一路压到顶，拇指在顶上来回抹了两下，抹出一点亮。

屏幕上，她还在说。

他闭上眼，想象中的画面比屏幕里的清楚多了。

他把那具小小的身子从瓷砖上捞起来，往洗手台边上一按。

那截腰他一把握得住，十指一收就并拢，掌心正好扣在她的小腹上，把那一小块软整个包进去。

她太小了，站在他面前，顶才到他胸往下一点。

他一低就看见她散开的发，和被发半掩着的一小截后颈，白得发慌。

他先把那根胡萝卜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橙红的皮上全是水，被扔在台面上，滚了半圈。

她那个还开着，一收一收地合不上，他拿指腹在那个敞着的小上碾了一下，她整个一抖。

然后他抵上去，只是一点。

那一片软被顶得往里陷了一下，还没真进去，她整个就抖了。

他看着她散在洗手台上的发一点一点湿掉，看着她撑在台沿上那两根细细的手腕抖得撑不稳。

他慢慢地往里推，她被撑开的时候，会哭吧。

感觉是没有声音的类型，眼尾更红，睫毛全湿，嘴唇张着往前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