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沙发坐下，翘起一条腿，把手搭在扶手上。

然后拍了一下旁边的位置。

她走过去坐下，坐得不远，肩膀几乎碰到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包还抱着。

她还没坐稳，他就侧过身，一只手捏住她的下，把嘴压上来。

嘴唇很热，舌慢慢顶进来。她僵了一下，手抬起来按在他手腕上，却迟迟没有推开。

他含着她的舌，吸了一下，松开，又吸回去。这一次吸得很，把她的舌整个勾出来，含在自己嘴里嘬。

“唔……嗯……”

手从她下滑下去，从白衬衫的领伸进去。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第二颗。第三颗。

白衬衫散开，里面是一套浅蓝色的蕾丝。

内衣很薄，边上是一圈小花，肩带细得像两根线；胸被托着，从蕾丝边缘溢出来一点。

他把手伸进去，五指整个陷进去揉。掌心压着尖碾，碾得那颗东西在他手心里硬起来，抵着他的掌纹。

“嗯……”

他把内衣的扣子解开，两片布料松开，胸垂下来。沉甸甸地晃了两下才停。

他低，一含住一边的尖，吸了一下，又松开，用牙尖轻轻刮。

“啊……”

他吸得很响。含住、往嘴里嘬、再松开，尖被吸得发红发亮，一圈晕也跟着胀起来。

一只手往下，从窄裙底下探进去。

那条窄裙是灰色的，及膝，包着胯，把两边的都勒出形状。手伸进去的时候，布料整个被撑开。

里面是同一套。浅蓝色的蕾丝内裤，低腰，前面的布料很少，边上也是一圈花。

手指按上去的时候，那一小块布已经洇出一大块色，从那里往两边湿开，凉凉的，黏黏的。

“唔……”

他两根手指隔着布在那两片上揉，慢慢转。

布料被浸透之后整个贴上去，把唇的形状、连中间那道缝都印了出来。

他指腹压着蒂的位置，一下一下地碾，碾两下就往那边推一下。

她整个往前缩，撑住他大腿。

“啊……嗯啊……”

他没有急着往里探，就这么隔着布把她弄到腿软。弄到那块布整个湿透，弄到她下面空得发慌、一开一合地张着，等着什么东西塞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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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豪。”

“嗯。”

“……想要。”

“想要？”他看她一眼，“看你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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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茶几上拿起那个纸袋，伸手进去，掏出一团缠在一起的红布，递给她。

“去换。”

她站起来，转过去，把衬衫、窄裙、那套浅蓝蕾丝一件一件脱下来。

内裤从腿上褪下来的时候，在腿根上挂了一下才掉。

脱得很，随手叠了一下放在茶几上，叠得不整齐。

然后才把那团布抖开。

比上次那套还少。

抖开来几乎看不见布，只有一条一条鲜红的带子在手里垂着。

上面连着一条红色的颈圈，前面挂着一颗金色的铃铛，很小，晃起来会响。

背后一个很大的蝴蝶结。

她看了两秒，套上肩，把带子绕下来，在胸前叉，收到腰上，从下面穿过去，最后反手去够背后那个结。够了两下才系上，系得不太正。

然后她扣上脖子那条颈圈。

叮。

站直。

灯光从上面打下来。

她站在那儿，整个像被红绳绕了三圈。

窄窄的肩膀上，一条鲜红的带子斜斜绕过来，勒进里；脖子上圈着那条颈圈，金色的小铃铛垂在锁骨中间，一晃一晃。

胸那两团被带子从下面托起来，托得比平时还沉，边上被勒出一道红印，晕那一大圈色整个摊在外面，尖小小的，硬得发亮。

腰那里收紧了，小腹那点软被勒得从底下挤出一小块。胯宽，圆，那个红蝴蝶结就卡在两瓣上，随着呼吸一一。

再往下，腿并起来贴住。一条带子从唇的缝里直直穿过去，把那两片勒得往两边翻开一点，毛露在外面，那一小块已经有点发。

穿着衬衫裙子的时候，她还能装邱副校长。现在衣服一件件褪下去，副校长那层皮也跟着褪了，只剩这几条带子，什么都装不了。

她站在那里，手不知道往哪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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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