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顶到喉，她「噁」了一声，眼泪立刻涌出来。

「一点。」

她往前送。喉咙一缩一缩地抗拒，她用手扶着根部，前后动起来。

「啾、啾、啾。」

水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很明显。

陈警官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握着自己撸。小周走到她侧边站着，也握着自己，慢慢撸。

两个对着她的脸。

「看她的脸。」陈警官说。

「在看。」小周说，「眼睛都红了。」

「红成这样还在含。」

「舍不得放。」

李董的手按在她后脑上，往下压。她「唔唔」了两声，鼻息在他小腹上，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声音。

压了五秒才放开。

她退出来，一条水从嘴唇牵到顶端，断在胸上。她喘，眼睛湿得看不清。「哈……哈……」

「水都流出来了。」小周说。

「舔净。」陈警官说。

她伸舌，从根部舔上去，舔到顶端，把那一圈也舔了。

「乖。」李董说。

小周伸手，把她脸上的眼镜摘下来，摆在膝边的地板上。

世界糊成一片。

「含好。」李董说。

她赶紧收住。喉咙里全是闷声。

「嗯……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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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过了一会儿他说，「用子。」

诗仪被拉起来，跪着没敢站直。

李董把对着她的胸，捅了两下。一让就陷进去，抽出来又弹回去。

「太软了。」他说，「没感觉。」

他又捅了一下，捅得整团往里凹。

「自己夹。」

她伸手，把两只房从两边往中间推，压成一道。小周在旁边挤了润滑油，抹在沟里，抹得滑腻一片，抹完还用手背在她尖上蹭了一下。

李董把进那条沟里，慢慢抽。软裹着，油被推得咕啾响。

「夹住，别松。」

她用力压着，手臂开始发酸。

太软了，一放手就往两边滑。

「这样。」李董抓住她的手，教她怎么把挤紧，「压着不要放。」

她压着。他往上顶，茎身从那道缝里穿出来，顶到上面，再退回去，把她的撞得变形。

「噗、噗、噗。」

「副校长自己夹的。」小周说，「自己捧着子给。」

「还捧得挺稳。」陈警官说。

她低着看。看那根东西一次次从自己胸前穿出来，看尖被磨得又红又硬。腿间已经空了，什么都没有遮，湿得发亮，凉风贴上去。

她忍不住把腿并了一下，又并了一下，喉咙里跟着撞一下就叫一下。「嗯……啊……嗯……」

「快一点。」李董说。

她自己加快了。手压得更紧，身体跟着上下动，被撞得「啪」地响。

「啊……啊……哈……」

「叫什么？」

「没有……啊……」

「没有叫这么大声？」

她咬住嘴唇，咬不到两秒就松了。

「子夹得这么骚，还装。」陈警官说。

「……没有装。」她说。

「有。」陈警官说，「水都滴到地板上了。」

李董顶了十几下，忽然「嗯」了一声，往上一送。

第一道在她下上，第二道在嘴边，第三道落在胸，黏在沟里，慢慢往下滑。

「呼——」他往后靠。

她跪着没有动，下上一片白，还在喘。

「擦一擦。」陈警官把茶几上的面纸盒推过来。

她抽了两张，先擦下，再擦胸。擦到尖的时候手在抖。

「擦净一点。」小周说，「不要留。」

她又抽了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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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起来。」陈警官说。

她站起来，膝盖有点软。

「腿打开。」

她打开。

陈警官蹲下去，抬看她。手从她大腿内侧往上，一路摸到腿根，摸到那一小片黑毛。

手指压上去，分开。

「这么湿。」他说。

她把脸偏开，「嗯」了一声。

才压一下就挤出水来，顺着他的指节往下走，聚在指尖，滴到地板上。

「自己看。」

她低。看不见。没有眼镜，只有一团红。

「对不起……」她说。

「道什么歉？」

「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