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来一线，挂在下上。喉咙动了一下，先吞了一。

第二直接冲在喉，她皱起眉，眼睛猛地睁大，想退开吐出来。

小周不放，反而把手掌整个盖到她嘴上。

「唔——」

「吞。」

喉咙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嘴角那一线被挤得往下走，滴在胸。

小周把手放开，她张嘴喘，舌面上糊着一层白，从舌尖连着一条丝，挂到嘴唇。

「净。」他说。

她把舌缩回去，咽了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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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警官退开，坐在床沿喘。

小周也抽出来，退到一边。

李董站起来，把她的手放开。

他的东西已经硬回来了，翘着。

「起来。」他说。

她软着腿被拉起来。

李董坐回床沿，两腿分开，拍了拍自己腿上。

「过来，背对我。」

陈警官推了她一把。她跪着挪过去，背对李董，跨上去。

膝盖落在床单上，两腿分开，被摆成一个坐姿。

李董扶着根部，抵到后面。

「温柔点。」伟豪在沙发上说，「那边还是处。」

「处？」李董说，「三十岁了还没开过？」

「没开过。」伟豪说，「上个礼拜才第一次试了塞。紧得很。」

「那我轻一点。」李董抹了一把润滑油，抹上去，绕着那个孔揉。

拇指扒着一瓣往外拉，把撑平，露出中间还在缩的小孔。

油抹上去，抹得亮亮的。

他扶着根抵上去，先只磨，磨得那一圈跟着翻。

「那边不行……」她回，「会裂掉……啊……」

「裂不了。」

「真的不行……不要——」

她整个往前一缩，被陈警官从前面按住肩膀。

「压着她。」陈警官说。

小周从旁边压住她一条腿，他按着她的肩。

「啊——！不要——」

顶端抵住，往里压。那一圈被顶得陷下去，陷成一个坑，颜色由褐转白，边缘绷得薄，薄到透光。

咕嗤。

撑进去了。

她叫得很尖，腰往前折。

「裂了、裂了——啊——」

「没有。」李董说，「才一个。」

那圈箍着，一缩一缩，箍得死紧。

他抓着她的腰往下拉。

她不肯坐，两条腿撑着，往上挺，鞋跟在床垫上刨。

「压。」陈警官说。

他按着她的肩往下压，小周把她的腿按住。

一下子坐到底。

「啊——！！」

一整根没进去。她整个绷住，手抓住陈警官的手臂，指甲抠进去。

「呼……」李董吐了一气，「到底了。整根都进去了。」

她喘，喘得整张脸都红。

「痛……啊……痛……」

「等一下就不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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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董把她的两条腿往外掰开一点，一只手绕到前面，压在那两片软上，揉。

「看前面。」陈警官说。

她抬。

伟豪就坐在正前方，手放在膝上。她看不清，只看得见一团影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陈警官和小周上了床，一左一右站直了。

两个站得很高，东西垂在她脸两侧，一左一右。

她把两只手抬起来，一边握一根。

她先转去左边，含住陈警官。

李董在她背后动起来。动得很浅，只抽出一小截就送回来，可每一动她都跟着抖，嘴里跟着哼。

「唔……嗯……」

「吸。」陈警官说。

她吸。舌绕着，含进去一半，又退出来舔。

李董低下，嘴唇贴到她脖子上，咬了一下，又舔。她的肩膀整个缩起来。

「啊……唔……」

他把手指压重了一点，压着那一小点转。

她的腰往前拱，却往后顶，顶得他哼了一声。

「这么会自己摇。」

她没答，嘴里塞着东西，只能「唔」。

她转去右边，含住小周。

小周不说话，一只手捏住她右边的尖，捻。

李董在她耳后舔，舔到耳垂，含住，牙齿轻轻磨。

她整条脖子都红了，含着的掉了出来，水牵着。

她赶紧含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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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越顶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