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

“你——”

柳如烟抬手在桌上敲了两下：“行了。师父下午就来查岗。你们要是还想留点脸，现在全给我回去。”

沈清岚看了她一眼，又看了路子野一眼，到底还是站起来走了。

临走丢下一句：“明儿个我去找师父说，凭什么她能独占。”

苏小满把蜜饯包好塞进怀里，拍拍手上的渣子。

“我也走了。下午再来查岗。”

白露低着跟出去。

顾盼盼最后一个走，走到门又回，冲路子野歪嘴一笑。

“我鞭子搁你这，明天我来取。”

“师姐你明天……”

“明天师父让我来，说是替我排班了。”

路子野眼皮一跳：“排班？”

“嗯。师父说以后每天一个，她排好了，今儿个谁都不许动。明儿个一个是我。”

她说完就出了门，脚步声噼里啪啦远了。

路子野低看了一眼顾盼盼搁在桌上的鞭子，后背莫名又麻了一下。

“还行。没偷吃。”

“师父，她们都来坐了一会儿。”

“我知道。我让来的。”

秦弄玉往椅子上一坐，跷起腿。

“你当她们真憋得住？我让一个一个来，谁忍不住谁就露馅儿。我都看着呢。”

“那明儿个顾师姐……”

“对，她排一个。我定的。她练鞭法练得差不多了，该上点实战。你配合好她。”

路子野嘴里发：“怎么配合？”

“她抽你你叫。叫得响亮点，帮她练气。”

秦弄玉站起来，拍了拍裙摆。

“后儿个是白露，再后儿是苏小满，再后儿是柳如烟跟沈清岚一块上。原站读者都知道，这章下面还有彩蛋。我排好了，你照做就行。”

路子野送她到门。

秦弄玉跨出去，又回过来。

“对了。小师妹下月回来。到了你离远点。别怪我没提醒你。”

“师父，到底为什么不能碰小师妹？”

秦弄玉看着他，慢慢说了一句。

“她修祝由科，碰了她的，身上会带记号。那个记号我认得。”

她说着，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认得就够你受的。”

路子野把门关上，后背抵着门板，长长吐了气。

桌上还放着顾盼盼那根鞭子。

明天一个，又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