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子野眼皮一跳：“师父信里还说这个？”

“说了。师父让我跟你住一块。”

“什么？”

“师父说的。她说你那太容易被勾，没看着不行。让我搬你屋里去。”

路子野嗓门拔高：“这怎么行？你一个姑娘家，跟我住一屋？”

“我是大夫。”沈圆圆一脸理所当然，“大夫眼里没男。”

“师父不是这么说的。师父说让我别碰你。”

沈圆圆愣了一下：“师父原话怎么说的？”

“就说别碰你。碰了的身上带记号，她认得。”

沈圆圆眨了两下眼，忽然明白了什么，低去扒拉自己的银镯子。

“啊……师父说的应该是这个。”

她摘下一个镯子翻过来给路子野看。

镯子内壁上刻着细细的花纹，不凑近根本瞧不见。

“这是祝由科的行气纹。我戴久了，身上会有这个味儿。”

“碰了我的，手上会沾上，一时半会儿洗不掉。”

路子野把手指收回来。

“师父怕你碰我？”

路子野站在那儿琢磨了一下这话。

“那你到底住不住隔壁？”

“住隔壁。我逗你的。”

“师父没让我跟你住一屋，我自己觉得一个院子方便给你瞧病。”

路子野长出一气。

“那你早说。”

沈圆圆笑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我想看看师兄急的样子。”

路子野觉得自己被这小丫涮了一把。

当天晚上他回屋躺下。

刚合眼没一会儿，院门被敲得山响。

开门一看，顾盼盼站在外，怀里抱着她的鞭匣子。

“师兄，师父让我来告诉你，小师妹既到了，你明儿个起每天早上去她那喝药。”

“喝着药不许别的。”

“什么叫别的？”

“就字面意思。师父说了，小师妹给你调理的时候，身体得净。”

“你要是不听，下个月的配额全扣。”

路子野把门关上，慢慢走回床边坐下。

屋里黑着灯。

他摸索着躺下去，盯着房梁看了半天。

小师妹住隔壁。

每天早上得去喝药。

喝药的时候不能别的。

还有那镯子的事。

师父说的“记号”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圆圆刚才那话听着好像是解释清楚了，但仔细一想，她只说了碰了会有味儿。

可没说她身上那味儿是怎么来的。

路子野翻了个身。

明天一件事，把这事儿弄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