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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圆圆没接话。

周宗主也不追问，又给他倒了一碗。

喝到第九碗的时候路子野实在顶不住了。

起身告了个罪，往后院走。

后院有个小花园，摆了张石桌，上搁着茶壶。

他倒了碗茶灌下去，靠在石凳上歇了歇。

“路子野？”

背后有叫他。

他回一看。

“你是？”

“我叫周念。周宗主是我。”

路子野站起来行礼。

“周姑娘。”

周念在对面石凳上坐下来。

“你别跟我客气。我这寿宴就是变着法儿收各派的礼。你喝了多少了？”

“九碗。”

“九碗？我够狠的。往年撑死的也才七碗。”

“周姑娘找我有事？”

周念把下搁在石桌上看着他。

“有。我让我问你一句话。”

“什么话？”

“她想问你，愿不愿意留在舟山派。”

路子野一愣。

“留在舟山派？”

“我这，看上了什么东西就想要。她看你顺眼，想让你留下来。”

路子野把茶碗搁下。

“我师父那边，我不好代。”

“我说了。她要开跟秦弄玉要。就看你这边愿不愿意。”

路子野想了想。

“我跟我师父说一声。她放我就留。”

周念笑起来。

“你倒是滑。我说秦弄玉肯定不会放。她说这话就是试试你。你要是当场答应，她反倒看不上你。”

“那现在她看不看得上？”

“她说你要是推脱，她就自己跟你师父说去。你等着吧。”

周念站起来，拍了拍裙摆。

“行了。我就是来把话带到。你歇着吧。一会儿还有下半场呢。”

路子野把茶碗端起来又喝了一。

回到客房的时候，沈圆圆把门关紧，回看着他。

“师兄，周宗主是不是想留你？”

“你怎么知道？”

“她席上看你那眼神，跟五师姐看肘子似的。”

“她问了一句。我推了。”

沈圆圆在床沿坐下。

“她说什么时候跟师父说？”

“回她自己说。”

“那这几天你别跑。就在客房里待着。我盯着。”

路子野把外衫脱了躺到床上。

“小师妹。”

“嗯？”

“你说师父会放吗？”

沈圆圆把灯拨小了。

“不会。”

“你这么确定？”

“师父费了几个月把你调顺了，能放手才怪。

周宗主开也是白开。

不过你得给师父留面子。

回周宗主要真去说，你得主动提一句‘我师父不放我不走’。

师父听了高兴，回对你好点。”

路子野在床上翻了个身。

沈圆圆把灯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