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上有药味。”

“药味不好闻？”

“苦。”

“那你底下倒是甜。”

“你闭嘴。”

阿芷脸红透了，抬手打他。

季落没躲，指在缝里蹭了两下，蹭到蒂。

阿芷哼了一声，腿绷直了。

“别抠……”

“不抠进不去。”

“你急什么。”

“急你。”

季落把薄裤扯到膝盖。

阿芷部露在案沿上，毛不多，唇薄，已经水亮亮的。

他脱了裤子，弹出来。

阿芷别过脸，手攥着药碾子柄。

“你快点。<s>hｔtps://ｍ?ltxsfb?ｃｏm</s>我真怕有来。”

“你越怕我越慢。”

“季落！”

她回连名带姓叫他。

季落笑，抵上去，蹭了两下，腰一送。

阿芷闷哼，往后仰，后脑勺差点撞到药柜。

里紧，热，滑。

季落慢慢往里挤，挤到一半，阿芷推他小腹。

“太胀了……”

“你里窄。”

“你才窄。”

“我窄不窄你又不是不知道。”

阿芷气得拿脚踢他腿。

季落没停，又往里送了一截。

整根进去，阿芷吸了气，手松开碾子柄，改抓他胳膊。

“药味……药味太苦了。”

“你闻闻底下的。”

“不闻。”

季落抽出来，再送回去。

药案跟着晃，撒了的药材碾在底下，簌簌响。

阿芷的子被撞得晃，单衫滑到肩上。

季落低含住一颗。

阿芷叫了一声，自己捂住嘴。

“别咬……”

“不咬。含着。”

他拿舌裹着转，下面动作没停。

药房里苦味浓，渐渐混进一腥甜。

阿芷身上出了汗，药味盖不住。

季落吸了吸鼻子。

“你闻闻。你自己都什么味了。”

“你别说。”

“好闻。”

阿芷红着脸拿手捂他嘴。

“你少说话。快点。”

季落拉开她手，动作快起来。

每一下都往里撞，撞得阿芷整个往药柜上靠。

药柜门被撞得咣当咣当响。

阿芷慌了，伸手按住药柜。

“别撞柜子……抽屉会开……”

“那你搂紧我。”

阿芷没法，只好伸手搂住他脖子。

季落把她抱离案沿，让她半挂在身上，两条腿盘住腰。

这个姿势进得，阿芷咬着他肩膀，不敢出声。

药柜没再响，药碾子倒是在案上滚了半圈，咣地掉在地上。

阿芷吓得里一绞。

“你松些。”

“它掉了……”

“回我捡。”

“你什么都回。”

季落笑，抱着她走了几步，把她抵到墙边药篓上。

药篓里的药簌簌响，阿芷后背硌得慌。

“扎……”

“忍忍。”

他又顶了十几下，阿芷里一阵一阵缩。

她咬着季落肩膀，声音从鼻子里漏出来，又闷又急。

季落也到了边，腰抵死了往里。

阿芷腿抖了一会儿，慢慢从他腰上滑下来。

脚踩到地上，腿还软，扶着药柜站住。

季落退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阿芷低看了一眼，拿手背抹了一把。

“地上……地上还有药。”

“我扫。”

“你先把裤子穿好。”

阿芷蹲下去捡药碾子，裙子还卷在腰上。

季落低看她。

“你裙子。”

阿芷低看了一眼，脸又红了，赶紧把裙子放下来。

“你先出去。我把药磨完。”

“我等你。”

“不用等。磨好了我让伙计送过去。”

“那我先走。”

季落掀帘出去，走到门又回。

“嗯。”

“下回我什么时候来。”

阿芷在里收拾药碾子，没抬。

“等我爹在家的时候来。你跟前坐着说话，我在后磨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