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所以，还是把鞋蹬了。

脚上穿一双旧布袜，袜底发黄。

季落蹲下去，把布袜也扯了。

柳含烟的脚露出来，脚背白，脚趾长，脚心有点糙，是常年走桑园的。

“你脱我袜子做什么。”

“看看。”

“脚有什么好看的。”

季落没答，握着她一只脚，往自己裤裆上带。

“你什么。”

“你脚软。”

“我脚糙。”

“糙也软。”

季落把裤子解开，掏出来。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柳含烟低看了一眼，又看自己脚。

“你要用脚？”

“试试。”

“试什么试。脏。”

“你脚刚洗过。”

“洗过也踩地。”

“我不嫌。”

柳含烟红着脸，脚趾蜷了蜷。

“那你别弄我袜子上。”

“不弄。”

季落抓着她两只脚，并在一起，夹住。

柳含烟脚心热，又有点糙，夹得紧。

季落腰往前一送，在她脚心里滑了一下。

柳含烟脚趾张开又蜷上。

“我痒还是你痒。”

季落笑，拿她脚心上下套弄。

在脚心里进进出出，顶到脚趾根，又滑到脚后跟。

柳含烟脚趾一下一下地抓。

她低看，脸越来越红。

“你倒是会想辙。”

“表姐脚好。”

“脚好也不能这么用。”

“能。你自己的脚。”

柳含烟拿另一只脚踩他小腹。

“你快点。一会儿蚕要喂了。”

“你夹紧我就快。”

“我没夹。”

“你脚心自己在缩。”

柳含烟咬着嘴唇，脚心用力夹了一下。

季落吸了气。

“对。就这样。”

他一只手捏着她脚踝，一只手摸她脚背。

脚背上的汗被太阳晒得温温的。

季落低闻了闻。

“桑叶味。”

“天天走桑园，能没味吗。”

“好闻。”

柳含烟气得拿脚趾刮他。

季落腰一抖。

“表姐。”

“嗯。”

“你脚趾比手巧。”

“滚。”

季落笑，动作快起来。

脚心夹得紧，又快又滑。

上沾了汗，脚心里也湿了。

水声咕叽咕叽的，混着蚕吃桑叶的沙沙声。

柳含烟脚趾蜷得发酸。

“你还有完没完。”

“快了。”

“你上回也说快了。”

“上回是上回。”

季落又套弄了十几下，腰往前一顶，了。

在柳含烟脚心，顺着脚背往下淌。

“脏死了。”

“你脚心兜着呢。”

“你还说。”

季落拿自己中衣下摆替她擦了擦。

柳含烟把脚收回去，踩在鞋上。

“下回不给你用脚了。”

“下回再说。”

“没有下回。”

柳含烟弯腰穿袜子，撅着。

季落从后面拍了一下。

“表姐。”

“又什么。”

“你裤衩还在地上。”

柳含烟低看了一眼，脸又红了。

“捡起来。”

季落捡起来递给她。

柳含烟接过去，拿在手里没穿。

“你先出去。我收拾收拾。”

“我等你。”

“不用等。你回去跟苏青说，夏叶采完了，让她派来拉。”

“行。”

季落掀帘出去。

外照得桑叶发亮。

他回看了一眼，蚕房的蓝布帘子还挂着。

里柳含烟正弯腰穿裤衩，嘴里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