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甜的。”

阿甜手撑在上，指抠着梗。

季落又舔了一下，拿舌尖顶着唇缝往上刮。

“你……你别舔那儿……”

“为什么。”

“脏。”

“不脏。甜的。”

“你胡说。”

季落没再舔，抬看她。

“你底下有瓜味。”

“你才有瓜味。”

“真的有。”

阿甜拿脚踢他。

季落捉住她的脚，把她腿分开。

自己把裤子解了，弹出来。

阿甜低看了一眼，脸更红。

“你这……”

“没事。”

“你别说进来就进来。”

“那怎么说。”

“你先……”

季落没等她说完，扶着抵上去，在唇缝里蹭了蹭。

阿甜腰往上抬了一下。

“别磨。”

“你进来。”

季落腰一送，顶开唇，挤进去半截。

阿甜闷哼一声，手抓住。

“胀……”

“你里紧。”

“热天紧什么紧。”

“热天也紧。”

季落慢慢往里送，送到根，停住。

棚子里闷，味混着甜瓜的甜气。

外瓜叶被风一吹，沙沙响。

阿甜里一阵阵缩，缩得他腰发麻。

他抽出来，再送回去。

垫子跟着晃，簌簌响。

阿甜伸手按着垫子。

“别把垫子弄散了。”

“散了再铺。”

“铺什么铺。我爹回来一看就知道。”

“那就不散。”

季落动作慢了些，进得，退得缓。

阿甜受不住，腰往上挺。

“你……你倒是快些。”

“刚才还嫌我磨。”

“不是磨。是这个。”

“这个是什么。”

“你少问。”

季落笑，动作快起来。

阿甜咬着嘴唇，不敢叫出声。

棚子外偶尔有走路，脚步声过去，她就绞得紧。

季落低看。

在她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在阿甜腿根上。

“阿甜。”

“嗯。”

“你腿上有屑。”

“你少看。”

“我给你拍掉。”

“别拍。你底下别停。”

季落没停，掐着她腰往里撞。

阿甜的被撞得晃，在空气里蹭。

季落低下，凑到她耳边。

“你身上一甜瓜味。”

“你也是。”

“你甜。”

“你……你少说。”

季落又顶了十几下。

阿甜里绞紧了。

“我快了。”

“一起。”

季落又顶了几下，的时候腰抵死了。

阿甜腿抖了一会儿，慢慢放下来。

季落退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阿甜赶紧拿裤子擦了擦。

“快起来。我爹该回来了。”

“嗯。”

季落提裤子，系腰带。

阿甜把布衫拉下来，又去够小衣。

“你把我垫子弄散了。”

“我铺。”

季落弯腰把重新铺平。

阿甜在旁边理发，发里也沾了屑。

外传来脚步声。

阿甜赶紧把席拉下来，探出去看。

“是我爹。你快走。从棚后走，别让他看见。”

季落拎起坛子，从棚后绕出去。

瓜地后是一条窄田埂，两边种着豆角。

他走了几步，回看了一眼。

阿甜已经坐在棚，正跟她爹说话。

“爹，卖了一筐带纹的。”

“白皮的呢？”

“白皮的就卖了一个。”

“就一个？”

“那尝了，说不够甜，走了。”

季落拎着坛子走田埂，笑着摇了摇。

身后阿甜的声音又传过来。

“爹，你切一个尝尝，今年的白皮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