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落把竹篙横在船上，船慢下来，顺着水漂。

“你把船弄停了做什么。”

“歇会儿。”

“歇什么。前就到了。”

“到了再说。”

季落坐到船尾，挨着她。

阿菱往船尾让了让。

“你别挤。”

“船就这么大。”

“你去船坐。”

“船晒。”

“那你刚才撑船的劲呢？”

“撑累了，歇歇。”

阿菱拿眼瞪他。

瞪了一会儿，把脚收回去，盘腿坐着。

“你送完布还回来吗？”

“回来。姑婆那边坐坐就走。”

“那你回来的时候，我兴许还在河。”

“那我回来找你。”

“找我做什么。”

“把鸭子赶完。”

阿菱笑了一声，拿手拨船边的水。LтｘＳba @ ｇmail.ㄈòМ

“你这倒是实在。”

“实在不好？”

“好。实在好。”

季落伸手把她的手捉住。

“大白天的，河上有船。”

“哪有船。”

“拐弯那边就有。”

“拐弯那边看不见这边。”

阿菱抽手没抽回去。

“三公子，我手上有河泥。”

“河泥好。”

“什么好不好的。你放开。”

“不放。”

“我要喊了。”

“你喊什么。”

“喊……喊你抢鸭蛋。”

“我抢鸭蛋做什么。”

“你抢我手。”

季落笑，把她往船板上带。

阿菱整个仰在船板上，船晃了一下。

“你看，船晃了。”

“你轻些就不晃。”

“你让我轻些，你倒压上来。”

“压上来才稳。”

阿菱拿手推他胸。

“我爹在河那边。”

“河离这儿还有半里。”

“半里地也听得见喊。”

“你喊得出来？”

“你试我？”

季落低亲她。

“你亲我嘴做什么。”

“你不让亲嘴？”

“没让。”

“那让亲哪儿。”

“那我不亲了。”

季落嘴上说着不亲，手却往她布衫底下摸。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阿菱按住他的手。

“你这是不亲？”

“嘴上不亲，手上亲。”

“你混账。”

“嗯。”

季落把她布衫解开。

阿菱里没穿抹胸，只一件旧小衣，洗得薄，透出里。

他把小衣往上一推。

阿菱的露出来，不大，结结实实，晒得颜色。

“你别看。晒得黑。”

“黑的好。结实。”

“你少说。”

季落低含住一颗。

阿菱哼了一声，手抓住船帮。

“轻些……我晒得疼……”

“晒伤了？”

“没伤。晒得脱皮。你别咬。”

“不咬。含着。”

季落就含着，轻轻磨。

阿菱的裤腰松松的，一扯就开了。

她把抬了抬，让他把裤子褪到膝盖。

里一条粗布裤衩，裤裆已经了一片。

“你在船上倒湿得快。”

“船晃的。”

“船晃能湿这儿？”

“你少问。”

季落把裤衩扯下去。

阿菱的部露在船板上，毛是黑的，不多，唇厚，微微翻着，水亮亮的。

“你底下有河腥味。”

“河里泡的，能没腥味吗。”

“好闻。”

“你少说。”

季落脱了裤子，弹出来。

阿菱偏看了一眼。

“你撑船撑硬的？”

“撑你撑硬的。”

“你少怪撑船。”

季落笑，把抵上去，在唇缝里蹭了蹭。

阿菱腰往上抬。

“别磨。船晃。”

“你腰别动，船就不晃。”

“那你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