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着气，腿都蜷起来了。

顾婉清慌了神，伸手过来瞧，手指刚碰上去又缩回来，脸涨得通红：“那……那怎么办？”

我抽抽搭搭地说：“你帮我吹吹……吹吹就不痛了……”

她怔了怔，耳根烧得通红，可看我哭得可怜，到底弯下腰去，凑近了，嘟起嘴对着那话儿轻轻吹了气。温热的气息拂过顶端，我腰腹一绷，那话儿翘了翘。她吓了一小跳，又吹了两。

我故意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仰看她：“娘亲，还是痛……火辣辣的，呜呜呜……”我拿手捂着胯间，腿蜷起来，声音一抽一抽的，“你帮我含着好不好，以前我手指受伤的时候姨母她们说含一下就好了”

顾婉清的脸腾地烧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不行，昊儿不行的！”她连连摇，发都有些散，几缕贴在腮边，可眼睛还是往我胯间瞟了一下，又慌忙移开。

“可是我真的好痛，呜呜呜呜……”我鼻子一抽，声音瓮瓮的，“外祖母说，水沾一沾就止痛了，含一含就好了，呜呜呜，娘亲不肯，我这就去找外祖母……”

她衣裳也没来得及扣，那对大子敞在外面，她踌躇了半晌，牙齿咬得下唇发白，最后别着脸凑过来，闭着眼张开嘴，含了进去。

“唔……”她鼻子里闷闷地哼了一声，腮帮子被撑得鼓起来，眉皱得死紧。我在上瞧着，她那对丰腴的肩背绷着，大子垂在底下晃，含着那话儿的嘴笨拙地动着，舌不知往哪儿放，搁在下垫着，一动不动。

“娘亲，不痛了……”我抽了抽鼻子，“小好舒服，不痛了……呼呼呼……嗯啊……”我拿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声音软下来，“就是舌动一下，舔一舔嘛，有点痒痒的……”

顾婉清睁开眼瞪了我一下，可嘴里含着东西，那瞪也瞪得含含糊糊的。

她含着那话儿，舌试着动了动，先是生涩地往上舔了一下，又慌慌张张缩回去，再舔，这回慢了些，从底下沿着那根慢慢卷上去，湿软的舌尖蹭着盘绕的青筋，蹭得那一跳一跳的。她含着，腮帮子一收一缩，水顺着嘴角淌下来，亮晶晶地滴在我胯间，发出细细的水声。

“娘亲……再含些……”我声音哑哑的，拿手扶着她后脑勺轻轻往下压，“后面的也好痛”

她喉咙里“唔唔”地哼着，脑袋被我按着往下埋，那话儿顶到处，她喉一缩，眼泪都出来了，可到底忍着没吐。

她拿鼻子喘着气，呼出的热息在我小腹上，含着含着，动作也顺了些，嘴唇裹着一进一出，水声渐渐响起来，腮帮子鼓鼓地瘪瘪，越吞越。

我低看她那对大子随着她脑袋的动作晃，尖蹭着被褥，蹭得硬挺挺的。到底忍不住，腰一挺，往她嘴里送了两下，她“呜”了一声，眉拧成一团，可没退，就那么仰着脖子忍着。我抖了抖，一泄在她嘴里。她眼睛猛地睁大，喉咙里“咕咚”一声，咽了一半，剩下一半呛出来，从嘴角溢下来，顺着下淌到脖子上，滴在那对大子上，白浊浊的一小片，跟上抹了层浆。

她咳了两声，慌忙拿手背抹嘴，狠狠瞪着我，脸上又红又白，气还没匀：“记住了，谁也不能说，不然我扒了你的皮！”

我缩了缩脖子，装作乖巧地点，眼睛眨眨，声音软软的：“记住了，娘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