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没有地方可以躲，只能光着身子在那里被嘲笑。

“顺便多介绍一下，萧夫现在出了，先让大伙儿都见见，省得后觉得钱花的不值。”

话未落地，几个土匪把她拖到那排木台的空地上，脸始终被扣着朝前，眼睛正对着场下那些男们。

此时她全身赤，圆滚滚的肚子让看得清楚，两只房因为水的外渗而蒙着一层白，看起来诱无比。

“瞧这，真流出来了。”有说。

“要命了，这又是大着肚子又是流着的，看得让实在是心痒啊。“

看到高台上城主夫的媚样，高台之下彻底炸开了锅，土匪子们双眼猩红，喘着粗气，叫价声如山呼海啸般掀起：

“敖爷的好，以前这萧夫扫了咱们寨子的时候我就恨得想了，这次怎么能放过她。”

“就算没恨也想啊，以前在城里见过一面，我就过目不忘，那容貌俊的呀，不过肚子大了，怎么还更好看了？”

“可惜已经怀上，不然保准让她怀上我的孩子。”

狂热的争抢与叫价声此起彼伏，大约过了好长一会儿接下来萧琉吟的接客排期才被确定，名单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可以说出得起钱有点名的都花上了钱，接下来三天内几乎每时每刻都有等着排队一这国色天香的城主夫，而面对这一切的萧琉吟也只能咬着牙，默不作声。

先把萧琉吟的接客期定了，然后才是接下来的，起先那些还在各报各的货，声音高一阵低一阵，像在比较各家子的优劣。

有说才皮肤细的，有说侠腰腿好的，还有说哪个大着肚子的起来最滑润。

后来报完了，就有搬来酒坛，在场边柴火堆旁坐下，分吃。

有被从台子上牵下来，四脚着地爬到男堆里，像牲畜一样被使唤。

有个才模样的被抱到桌上，被几个男按着后腰，往肚子里灌酒，然后那些又去舔她身上流下来的酒水。

全部结束后，有有拿麻绳套过她的脖子，将她放到一个木脚盆里，然后一群用木瓢舀水往她身上泼，当成所有的面就好像洗牲一样给她清洗。

她的肚子太大，坐不稳，只能靠手肘撑在盆沿上来保持平衡，擦完之后，有扔给她一件衣裳。

说是衣裳，其实只有半截，一截绿色的绸子，只堪堪兜到根下面，露出圆鼓鼓的肚子，下面是两条早就撕开的轻纱，像裙不像裙，一走路便朝两边敞着，腰间还垂着一颗不知从哪个戏箱里寻出来的银铃，随着身体的动作发出细碎的响。

“还缺个记号。”一个匪徒拿着秃笔过来在她鼓起的肚皮上写字。她低去看，只看见半个字。是“萧”字。

写完，那匪徒又在她左上方画了个圈，像牲检疫时的印记。

萧琉吟闭上了眼睛，铃铛随着她的晃动不断发出响声，每响一声都引众来看。

那些果然很满意，有拍着她的说：“这么穿才像样，明儿接了客，这子一甩，肚子一晃，哪个汉子能受得了。”

天快亮时，萧琉吟被带进一个离场院不远的房子里开始接客，这些房子是一个接着一个的，里面的空间不大，只有一张床还有几个椅子，一个柜子，里面是各种虐的道具。

每个一个房间，之前付了钱到的男就进去，如果是多就几个一起进去，就好像牲一样在里面被排着队，而且没有排泄的地方，要方便只能被拖出来被看着方便，更加重了这些可怜的羞耻心。

很快就有进来了，在房门外有一个管帐的老，一般的房间是没有的，但萧琉吟的房间却专门配了个，可能是因为排队她的太多了。

“先说好，敖爷说了不要动她的胎气，要看着她把肚子里的种生下来，再让她怀上，另外不能玩坏了，说是这个萧娘们害了他一家，要让她一辈子挨来还债。”管账的老站出来，一边往一本册上记着什么。

萧琉吟脑子里嗡的一声，还没来得及细想，已经有第一个走上前来。

是个瘦的汉子，看里起来像哪个土匪，此时他腰带都没系好，像看货一样绕着她走了一圈，最后停在她身后，把她的两只子端起来掂了掂。

水被挤得顺着他的指缝淌出来，他也不在乎，往裤子上蹭了蹭，就把按在床上。

萧琉吟仰向躺在床上，肚子和子高高挺起，那土匪子先是用手拍了拍她的，拍得一颤，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把抵在她的道前，就那样直接捅了进去。

这就是接客的第一天，很快又有第二个来到她面前，先是过她之后还不过瘾，就把她的发抓住她把嘴张开来，此时萧琉吟还没能合上下颌，那东西已经抵到她嗓子眼，噎得她喘不过气，差点晕了过去。

一个接一个的男围上来，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