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散了一大半，门派间吵吵闹闹，甚至没有关心到颐城的动向。

她回，看见瞿晶站在一棵树下，白山派的侠怀里抱着一柄剑，靠在树上看着她，两也没多说什么，白山派的素来清冷，这反应已经算好的了，要是换了青山派来，估计得闹出大动静。

钏剑清忽然想起来，以前在剑阁练剑的时候，师父说她有一个毛病。

出剑的时候太专注，会忘记看旁边，按师父的说话是：剑是直的，路是弯的，你不能老盯着一个方向。

钟剑清回到房间，走到桌边坐下，拿起笔在纸上写了一行字。

她把纸折好装进信封，叫来一个剑阁弟子让她送去彤云馆。

这时窗外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剑阁的还在呢，也不嫌丢。\"

钟剑清坐在原位没有动，手指攥住剑柄，攥紧了，又慢慢松开了。等那阵脚步声走远了，她才从桌边站起来，把窗户重新关上了。

天快黑的时候石云归来了。发布页Ltxsdz…℃〇M

\"师姐？\"

\"进来。\"

石云归推门进来，左肩还是塌着的，手里拎着一个油纸包，搁在她桌上。钟剑清低看着那个油纸包，没有拆。

\"云归，今天有在我窗外面说也不嫌丢。\"

石云归的手顿了一下，他把油纸包往她那边推了推：\"谁说的？\"

\"不知道，走过去了。\"

\"那走路有没有跛？左边重还是右边重？\"

\"你问这个什么？\"

\"我去找他。\"

\"你伤还没好，别惹事。\"

钟剑清没理他，把那块桂花糕吃完了。

\"云归，你说我是不是没什么用？\"

\"喂，师姐，为什么这么问，你是一剑砍了幽篁教的教主哎，知道功劳有多大吗？\"

\"如果用剑的话，我觉得确实还行，但处理这些事………\"

\"师姐，只是你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处理而已，我以前也不会翻墙，翻多了就熟了。\"

\"你那是偷溜进剑阁。\"

\"对啊，多练就好了。\"石云归站起来，\"你明天早上出门的时候，走慢一点，往两边看看。说不定你师父以前说的那句话是对的，别老盯着一个方向。\"

他走到门回看了她一眼：\"桂花糕吃完了吧？明天给你带糖炒栗子。\"

门关上了。

…………………………

同时，敖爷的土匪窝里。

萧琉吟已经不大记得子了，肚子比一个月前又大了一圈，沉甸甸地坠在腰下，每天总会被拖出去，一具体被几十个男反复使用。

敖爷有五个儿子，这五个萧琉吟如今都认得清楚了，哪怕闭着眼睛，凭脚步声也能分辨出是谁来了。

大儿子来得最勤，下手也最，喜欢在没的时候一个进来，二儿子最高最壮，力气也最大，三儿子最恶，专门折腾她的胸和肚子，总说要把她的子玩出来，四儿子话最少，但每次都要弄她的嘴，用他自己的话说，下面的再紧也不如这张嘴会哼，五儿子最小，却学着他几个兄长，总在旁边看，看够了就上来，一下比一下重，像要证明什么。

这些都有共同的一点，那就是从不把她当。有时候他们叫她萧格格，有时候叫她城主夫，更多的时候叫她牛，母狗，姓萧的牲。

那天傍晚，寨子的场院里烧着一堆火，萧琉吟被从土窖里拖出来。

她身上一丝不挂，肚子隆起得很明显，站着的时候微微打颤，好像那肚子要把她整个坠到地上去。

大儿子站在院子中间，看见她来，于是朝旁边的递了个眼色。

两个匪徒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把她的胳膊反拧到身后，用粗麻绳绑住她的手腕。

然后又蹲下去，抓住她的脚踝，把绳子一圈一圈缠在她的小腿和脚腕上。

萧琉吟被绑得动不了，刚想往后退，后腰就被推了一把，一个趔趄摔在地上，脸埋进了湿土里。

“把她吊起来。”大儿子说。

萧琉吟听见这四个字，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但那些已经动手了，几个匪徒分别拽住绳，一齐使劲。

萧琉吟感到自己的手腕和脚踝被猛地向外扯开，身子慢慢离开地面，肚皮朝下，四肢向四个方向大张着，整个横在半空中。

萧琉吟的身子悬在离地不到三尺的地方，沉甸甸的肚子和圆滚滚的房坠向地面，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晃动，脸只能朝下，偶尔偏一下，那下坠的和肚子便跟着晃，拉得绳结发出吱呀吱呀的响。

场院周围的匪徒都围了上来，敖爷的五个儿子站在最前面，萧琉吟知道这种姿势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