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都不许在会上临时改。”

“奥莱娜的点心进两家老铺，先试卖三个月，品鉴会每月一场，场地茶行出，定价奥莱娜自己定。”她把笔放下，抬眼看他，“这一条要是董事们嫌烦，想砍，你就一句话顶回去：茶配点心，是老格雷先生自己先动的心思，帖子底下多少老茶客留言盼着。家盼的是这个搭配，光卖茶，不配点心，这个局就是半个局。”

沈清漪顿了顿，又拉住他的袖子补道：“还有一样，我得先跟你个底。董事们都是老派，会上八成要问一句：你们网站就这么几个，服务器稳不稳，帖子丢了算谁的？这话听着是挑刺，其实是家怕把百年招牌押在台班子手里。你到时候就实话实说：数据库每晚备份，论坛崩过一回，半夜里有爬起来把表修好，一条帖子没丢——这话比拍胸脯管用。老派信的不是保证，是出过事之后你怎么收的场。”

彭家炜把那张底线纸从看到尾，折好，夹进笔记本里：“有了这张纸，周五那场会，我坐下去心里就有根了。”

“还有一样。”沈清漪起身把文件夹合上，放进书房第二个抽屉里，拍了拍抽屉面，“资料全在这儿。会上家问什么，你抽什么，别在包里翻——翻包的，气势先矮三分。”

“稳。”他笑着应了，“大账房把台子都给我搭好了，我要是再唱砸了，回来你拿算盘敲我。”

“敲。”沈清漪也笑，伸手替他把衬衫领一颗松了的扣子扣好，“真敲。行了，正事说完——回屋吧，今晚你答应我的事，还没兑现呢。”

夜里十一点，主卧的灯还亮着一盏。

彭家炜洗完澡出来，沈清漪正坐在梳妆台前拆发。她今天在家里忙了一天，替奥莱娜对账，又把茶行那边的资料归了档，此刻穿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披散下来，落在肩，还带着水汽，整个像是被夜色泡软了。

“老公，过来。”沈清漪从镜子里看着他，拍了拍身边的凳子，“发打结了，你替我梳。”

他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檀木梳，从发梢开始往上梳。沈清漪的发又长又密，梳齿过处，带着洗发水里淡淡的桂花香。梳到耳后那一缕时，他的指尖擦过她的耳廓，她的肩轻轻缩了一下。

“今天哈珀来，我在门外听见他最后那句话。”沈清漪闭着眼睛说，“他说，份这扇门，一旦开了，就没有关回去的道理。老公，你怕不怕？”

“怕什么？”他的手没停。

“怕他哪天翻脸，怕北线那两个没见过面的东使绊子。”她睁开眼，从镜子里望着他，“咱们这个家，眼下过得安安稳稳的。你这一步迈出去，就是另一条路了。”

彭家炜把梳子放下，双手搭在她肩上，替她揉着发僵的脖颈，一下一下，力道由轻到重。沈清漪被他揉得叹出一气，整个往后靠，进了他怀里。

“安稳子是过给外看的。”他低，唇贴着她的发顶，“清漪，我跟你说句实在话——靠零活过子，今天有活，明天没活，这个家就永远站不稳。北线这一成半份若是拿下来，往后哪怕我一个月不接活，厂牌的分红也能养着这个家。我要的不是风光，是你们几个跟着我，心里有底。”

彭家炜替她把滑到臂弯的睡裙带子慢慢拉回去，又重新松开，手指顺着她的肩线一路滑到锁骨，指腹压着那片皮肤慢慢碾。沈清漪的皮肤在灯下泛着细光，方才梳时蹭红的耳廓还没褪色。她抓住他的手腕，没让他收回去，反而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上，隔着真丝，让他摸着那一下一下的心跳。

“你摸，它跳得比你的话还快。”沈清漪转过身，仰看着他，眼里那点担忧慢慢化开了。她伸手勾住他的衣领，把他往自己跟前带了带，声音放得又低又软：“那我先替这个家里，谢谢彭董事长。”

“嘴倒甜。”他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只嘴甜么？”沈清漪站起来，睡裙的肩带顺着肩滑下去一半，她也不去扶，只把手搭在他胸，掌心隔着衣料一点点往下移，摸过他的腹肌，停在他腰带下，指尖隔着布料，在那处已经支起来的硬物上不轻不重地点了一点，声音黏得像化开的蜜，“老公，我跟了你三年，你身上哪一处，我不比你自己清楚。今晚……你别光想着厂牌和份，也想想我。想我，就得想得跟它一样诚实~~~”

彭家炜的手臂一收，把沈清漪整个箍进怀里，低吻了下去。这个吻起先是慢的，唇瓣相贴，舌尖试探着探进去，搅着她的舌来回地缠，她仰着回应他，手臂环上他的脖子，两个贴得严丝合缝。她胸前那两团隔着真丝压在他胸，尖硬得硌。吻到处，沈清漪的呼吸先了，退开半寸，额抵着他的额，喘着气笑：“每回都是你把我亲得没力气。”

“这才刚开始。”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隔着真丝睡裙，掌心贴着她的线缓缓揉捏，又顺着裙摆探进去，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一路往上摸，摸到腿根那片布料，早洇出一小片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