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折腾了四五趟，苏娇娇彻底没了折腾的劲，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耗光了，软绵绵地靠在他湿透的肩，大大地喘着气，眼尾红得滴血，嘴唇被水冲得发白又泛红，连骂的话都堵在嗓子眼里哼不出来。一下一下收缩着出一小水。

顾沉把花洒调小了些，水流顺着她的肩往下滑。他一手扶着花洒，另一只手探进她湿透的t恤下摆，掌心贴着她后背温热的皮肤，顺着水流在上面不紧不慢地打着圈，从肩胛骨一路滑到后腰窝，再往下伸进内裤里，两根手指进她里搅。

“记住了没有。”他的声音贴着她耳廓传过来，没有半点起伏，跟平时开会报数据一样平淡。“记住了没有把冲净，把冲净。”

苏娇娇眼皮沉得抬不起来，下搁在他肩膀上，迷迷糊糊地晃了下脑袋，算是点。咬着他手指不放。

“问你话，以后洗不洗净。”他手掌在她后腰上捏了一把，力道不轻，手指在她里加快。

“洗……洗净。洗净再让你检查，检查。”她嗓子哑得厉害，尾音还在抖。

顾沉扶着她的肩膀把转了个身，让她面对着自己坐在浴缸里。花洒举高了些，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发顶浇下来，滑过脸颊、脖子，再顺着胸前湿透的布料往下淌，把那两团弧度冲刷得清清楚楚，在水里又硬又肿。

苏娇娇被水流冲得睁不开眼，长睫毛上挂满了水珠，手本能地搭在他手腕上借力。顾沉低看着她这张被水洗过的脸，俯下身去，含住她还带着凉意的下唇，不轻不重地吮了一下，舌尖顺着唇缝探进去，搅弄着她嘴里的热气。另一只手扯开她湿透的衣服，直接含住她左边吸，牙齿轻轻咬着尖往外扯。

苏娇娇呜咽了一声，手指抓紧了他的西装裤腿，腰自己往上送，对着他。

顾沉含着她的唇磨了两下，退开半寸，温热的呼吸混着水汽扑在她脸上。手指还在她里。“看你这副样子，还没记住，再洗一遍。再洗一遍把你夹上冲。”

他搭在混水阀上的手指刚动了一下，苏娇娇吓得魂都飞了，两只手抬起来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从浴缸里贴上去挂在他身上，胸贴着他的衬衫，湿漉漉的脸埋在他颈窝里蹭。蹭着他胸，对着他已经硬起来的。

“记住了记住了！爸我真记住了，你别拧冷水了，我再也不敢敷衍你了！不敢敷衍你洗衬衫，不敢敷衍你检查我，不敢敷衍你检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