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手，“就跟你上一天课，嗓子哑了，睡一觉就回来了。”

她不信。她看着他发白的嘴唇，一个字也不信。

任娇的手搁在他额上，没拿开。她看着他发白的嘴唇，心一阵一阵地发紧。

“为了晓艳。为了我。”

她把手收回来，转身拿起那个颜色淡一点的铁圈，放进手包的夹层里，拉上拉链；把原来那个套回自己的左手中指上。

然后她走到门。

她挂上门链，咔哒；拧上门锁，咔哒。

这一次，她什么也没说。

她转过身来，靠在门上，看着他。

他的眼睛往她脚边那个手包上一瞟。

“那里，”他问，“是什么带子？”

任娇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管呢。”

“新闻联播？”

她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瞪着瞪着自己先笑了，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

“回放给你看，”她说，“今天先不用。”

“为啥？”

“今天的，我都背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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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躺着。”

她没马上动手。她站在他跟前，弯下腰，两只手捧住了他的脸。

她的手是热的。他愣了一下，抬眼看她。

她低下，吻住了他。

这一回她没有停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她的嘴唇压上来，软软的，热热的，带着一淡淡的牙膏味，是酒店里那种小包装的薄荷牙膏。她的舌尖顶开他的嘴唇，钻进来，碰着他的舌，绕了一圈，又退出去，又钻进来。

她比昨天会了。

[她自己琢磨过。]

他被她亲得喘不过气来，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搁在她腰上，她的腰隔着毛衣，细细的，软软的，一掐就陷下去。

她亲够了，松开他，额抵着他的额，喘着气。

“今天，”她说，“听我的。”

任娇走回来，把他从椅子上拉起来，推到床上。他没使劲，顺着她的手就倒下去了，后背陷进床垫里，压得床垫吱的一声。

“今天你别动，”她跪在床边，开始解他的扣子，“你刚才累着了。今天我来。”

她解开他的褂子，一颗，两颗，三颗。昨天崩掉的那颗扣子的地方，空着一个线。她的手指在那个线上摸了摸，抿嘴笑了一下。

他的胸露出来了。还是烫的，可没有昨天那么烫，汗湿湿的，摸上去滑滑的。

她的手往下，解开皮带，拉下裤链，把他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往下扒，扒到膝盖，扒到脚踝，扒下来扔到地上。

他那根东西软软地趴在大腿根上。

任娇看着它，愣了一下。昨天晚上它一直硬着，硬得吓，她还没见过它软的时候。软软的一条，缩着，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点点红，看着倒有点可怜。

“它也累了？”她问。

陈太忠的脸红了。

“你……你少废话。”

任娇咯咯地笑了，站起来，背对着他，两只手抓住毛衣的下摆，往上一掀。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鹅黄色的毛衣从她上褪下来，静电噼里啪啦地响，她的发被带得竖起来几根，在灯底下飘。毛衣底下是一件白色的胸罩，比昨天那件小一号，两只子挤在里，挤出一道的沟。

她把胸罩的搭扣解开，往床一扔，转过身来。

两只子在灯底下颤着，白白的，圆圆的，是淡褐色的，被屋里的热气一烘，慢慢地挺起来。左边的子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是他昨天晚上咬的，淡淡的红。

她又把毛呢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来，跨出来，光着身子爬上床，跪坐在他的两腿中间。

他的眼睛一下子直了。

“醒了？”她说。

她往前挪了挪，挪到他的胯骨跟前，两只手托住自己的两只子，往中间一挤。

挤出来的那道沟又又窄，白花花的两团贴在一起，中间只剩一条缝。她俯下身，把那道缝对准了他的茎，往下一压。

那根东西一下子被夹在了两团软中间。

“这……这也是录像上学的？”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嗯，”她红着脸，低着，不敢看他，“那个外国的……比我的大。我怕我的夹不住。”

他低看着她那两团白花花的，看着自己那根紫红的东西被夹在中间，喉结滚了一下。

“夹得住。”他哑着嗓子说。

“嘶……”陈太忠倒吸了一气，脖子往后一仰。

软。烫。她的子是软的，被她自己的手挤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