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瞪着她，像是要吃了她。

“你……你……”

任娇冲他笑了笑，从床上下去，坐到了床尾。

床尾离电炉最近。她把两只脚伸到电炉跟前，脚心朝着那一圈通红的电炉丝，烤着。

“你嘛？”他撑起上身看她。

“烤脚。”

她把脚翻过来，烤脚背；又翻过去，烤脚心。橘红的光照在她的脚上，照得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圆圆的，的，脚心那一块被烤得发红。

烤了一会儿，她把脚收回来，伸到他两腿中间。

两只脚心一左一右，夹住了他的茎。

“啊……”

烫。她的脚心被电炉烤得烫烫的，比他的茎还烫，一夹上去，他浑身一哆嗦。

她的脚心是软的，脚掌那一块厚厚的，夹着他的茎，慢慢地往上搓。搓到底下，她的脚趾勾起来，大脚趾和二脚趾张开，夹住了那道冠状沟，轻轻地一勾。

他的腰一下子挺了起来。

她松开脚趾，脚心往下搓，搓到根部，脚后跟蹭着他的卵蛋，又往上搓。

“以前一到冬天，我的脚就是冰的，”她说，一边搓一边看着他，“冰得跟两块铁似的，睡一宿都焐不热。”

她的脚心夹着他，一上一下，搓得他茎上的水抹满了她的脚心，滑溜溜的，搓起来吱吱地响。

“现在是热的，”她说，声音低下来，软软的，“你摸摸。”

他伸手过来，握住了她的一只脚脖子。

热的。从脚脖子到脚背，到脚趾，热乎乎的，滑滑的。

她的脚趾又勾住了他的冠状沟，两只脚替着，左脚往上，右脚往下，右脚往上，左脚往下，搓得那颗紫红的在她两只脚中间一冒一缩。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握着她脚脖子的手越攥越紧。

“任娇……”

她的脚心夹紧了，往上一搓。

他的茎在她脚心里猛地一胀，一张，一白浆了出来。

在她的脚背上，烫烫的，一，又一，在她的脚踝上，在她的小腿上，挂在她的小腿肚上，顺着她的小腿往下淌，淌到她的脚后跟上，滴在床单上。

他了好几下，每一下都带着一声闷哼，完了，整个瘫在床上，大大地喘。

任娇低看着自己的脚和小腿，上一道一道的白，在电炉的光里亮晶晶的。

她伸出一根手指，从小腿上刮下来一点。

她爬过去，爬到他身边，把那根手指伸到他嘴边。

“你自己尝尝。”

陈太忠瞪着那根手指，瞪着她。

“你……”

“我尝过好几回了，”她笑着说，“你一回都没尝过，不公平。”

他看着她那双笑得弯弯的单眼皮，犹豫了半天，伸出舌尖，在她的指上舔了一下。

他的脸一下子皱成一团。

“腥。”

任娇笑得倒在了他身上，笑得浑身发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趴在他的胸上，笑够了，抬起，看着他。

［今天我赢了。］

她想起考场上那个老东西，背着手站在过道里，脸色从红变白，从白变青，三十来双眼睛盯着他，他灰溜溜地走出去，门砰的一声关上。

她想起晓艳捧着那个半死的铁圈，嗓子沙沙地说，这是她这辈子最豁出去的一回。

她想起他躺在这张床上，被她舔得骂粗话，被她用脚搓得了一腿。

［在他面前，我想怎么赢，就怎么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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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让他歇多久。

她拿脸盆里的温水洗了脚，擦了小腿，又拧了一把毛巾，给他擦了擦。毛巾是热的，在电炉上烤过，擦在他小肚子上，他舒服得哼了一声。

擦着擦着，那根东西在毛巾底下又抬起来了。

任娇看着它，挑了挑眉毛。

“这么快？”

“你……你自己招的。”

她把毛巾扔回脸盆里，站起来，走到书桌跟前。

她一伸胳膊，把桌上那两摞作业本往旁边一扫。作业本哗啦啦地掉下去，掉了一地，摊开来，满地都是红钩红叉。

她坐上了书桌边上。

桌面凉，她光溜溜的一坐上去，凉得她一哆嗦。她往后撑着手，两条腿张开，脚踩在桌子边上，看着他。

“过来。”

陈太忠从床上下来，光着身子走过去。地上的水泥地冰凉，他踩在一本作业本上，作业本的封面上写着“初二（三）班王小军”。

他站在她两腿中间。

桌子的高度正好。她那张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