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来，捧住了她的一只子，揉着，攥着，拇指按着她的慢慢地碾。另一只手从她的大腿上面绕过去，摸到了她两腿中间，手指找到了那颗小小的粒，按住了。

“啊……”

他的指按着她的蒂，跟着腰上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揉。

三处一起来。后是他的茎，一下一下地往里送；上是他的手，揉着她的子，碾着她的；前是他的指，按着她的蒂打圈。

任娇咬住了枕。

电炉的光照在她汗湿的后背上，照得那一层细细的汗珠子亮晶晶的，一颗一颗，像撒了一层碎金子。她的发散在枕上，被汗粘成一绺一绺的，有几缕粘在她的嘴角，被她咬进嘴里。

她闻得见枕上的味道。痱子，檀香皂，她自己的发。还有他身上那味道，晒过太阳的棉被，热乎乎的石。

那暖意又来了。

从两个连着的地方漫上来，在她的小肚子里打转。一圈，一圈，越转越大。

可这一回，它不光打转。

它转着转着，往四面八方散开，散得很慢，很匀，像一盆温水，从她的小肚子开始，一点一点地漫过她的全身。漫过她的腰，漫过她的胸，漫过她的胳膊，漫过她的大腿，漫到她的指尖，漫到她的脚趾，漫到她的顶。

它漫过的地方，像是被洗了一遍。

从里洗。从骨缝里洗，从血管里洗，把那些她说不出名字的、堵着的、沉着的、冷着的东西，一点一点地洗出去。

她的呼吸变轻了。

轻得几乎感觉不到，一吸，一呼，像一片羽毛在她胸里飘。

［这是什么……］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身子从来没有这么轻过，这么净过，这么热过。

他的茎一下一下地往里送，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最里那块软软的地方。他的指一圈一圈地揉着她的蒂，揉得那颗小粒胀得发硬，隐隐作疼。他的嘴唇贴在她的后脖颈子上，热气一下一下地着她的皮肤。

她的道开始一阵一阵地缩了。

“太忠……太忠……”

他的手指揉得快了。他的腰送得快了。

她的全身一下子绷紧了。

从脚趾一直绷到后脑勺，绷得像一根拉满了的弓弦，绷得她的腿抽筋，脚背绷得直直的，脚趾张开。她的牙齿死死地咬着枕，咬得枕套都快被咬了。

然后，一下子，松开了。

“唔——！”

一阵，一阵，一阵。

她的道一阵一阵地松，一阵一阵地紧，每松开一回，就有一热流从身子最里涌出来。一，又一，涌过他的茎，从两个连着的缝里挤出去，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淌到床单上，把蓝白格子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湿得透透的，凉凉地贴着她的大腿。

她在他怀里一抖一抖，床板吱吱地响。

就在她绞得最紧的那一下，他往里狠狠地一送，送到最，顶住了。

他的茎在她身体里猛地一跳。

一，又一，在她最里，烫得她又是一阵哆嗦。她的道还在一下一下地收，裹着他，像是要把那些东西全都嘬进去，一滴都不漏。

他在她背后闷哼着，一声，又一声，嘴唇贴在她的后脖颈子上，咬住了那里的一小块皮。

那温水似的暖，在她身体里漫着，跟他进来的那烫混在一起，漫过她的全身，一遍，又一遍。

她松开了枕。

枕套上一圈湿湿的牙印。

她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大大地喘气，喘着喘着，喘气声慢下来，轻下来，最后只剩下很轻很轻的一呼一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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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炉丝还红着，可没有刚才那么亮了。

两个挤在那张单床上。

床太窄，他只能侧着身子，后背贴着墙，墙是凉的，他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是热的。碎花被子拉过来，盖在两个身上，盖不全，他的半边露在外。

任娇把两只脚往后伸，伸到他的腿上，脚背贴着他的小腿。

热的。

两个的腿贴在一起，分不清哪儿是她的热，哪儿是他的热。

屋里静得能听见电炉丝噼啪的响声，能听见窗外的风刮过场，能听见远远的，传达室的收音机里，单田芳还在说书，说的是什么听不清了，只剩下一点沙沙的嗓音。

“嗯。”

“你什么时候回村？”

他没马上回答。

他的手指在她的手指中间动了动。

“再待几天。”他说。

任娇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翻过身来，面朝着他，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