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描他的时候就开始湿，那颗一挤进去，后就顺着滑了进来。

坐到底的时候，她停了一下，长长地吐了一气。

“你……你嘛呢……”他的嗓子还是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借你点仙气。”她说。

她开始慢慢地摇。不上不下，就那么坐着，前后地摇，让他的茎在她身体里一下一下地蹭。

“今天考试，”她说，一边摇一边喘，“只给你一刻钟。借你点仙气，给我壮壮胆。”

窗帘中间那道缝里透进来的灰光，正好落在她身上，落在她的胸上。她的两只子在那道光里一晃一晃，白得发亮，被凉气一激，硬硬地翘着，晕上那一圈小颗粒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躺在那里，看着那道光里的她，喉结滚了一下。

他伸手捧住她的两只子，拇指按在上，慢慢地碾。

她“嗯”地哼了一声，摇得快了一点。

楼下又吆喝起来了。

“豆浆——油条——刚出锅的油条——”

“哎！”

她被他顶得整个往上一颠，一下子顶到了最里，顶得她小肚子一抽。她低瞪他，单眼皮瞪得圆圆的。

“你分神。”他说，一脸无辜，腰又往上顶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又瞪了他一眼，不笑了，两只手撑在他的胸上，摇得更快了。

前，后，前，后。他的茎在她身体里蹭着，蹭过那块皱皱的、昨天晚上她自己找着的地方，蹭一下，她的腰就软一下。

她一只手从他胸上挪下来，伸到自己两腿中间。

手指摸到了那颗小小的粒。它已经胀起来了，硬硬的，从包皮底下顶出来，一碰，她浑身就一哆嗦。她用中指按住它，一边摇，一边揉，一圈，一圈。

“嗯……嗯……”

两一起来，她很快就受不住了。

那暖意又从两个连着的地方漫上来，漫到她的小肚子里，打转，越转越快。她的手指揉得越来越急，腰摇得越来越，道一阵一阵地收紧，裹着他的茎，嘬着，吸着。

“太忠……太忠……”

她弯下腰，额抵在他的胸上。

一热流从她身子里涌出来，她的道猛地绞紧，绞得死死的，绞了一下，又一下。她抵着他的胸，咬着嘴唇，憋着不敢出声，鼻子里一声一声地哼，直打颤。

楼下卖豆浆的还在吆喝。

她还趴在他胸上抖着，他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身子底下。

她“呀”了一声，还没回过神，他已经动起来了，又快又重，一下一下地往里撞，她刚松下来的身子又绷紧了，床咚咚地磕着墙。

他撞了十几下，猛地往外一抽。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喘着粗气。

任娇躺在那里，低看着自己小肚子上那一汪白，又抬看他。

“怎么不里？”

“你今天考试，”他说，“里流出来，你坐一上午，难受。”

任娇愣了一下，看着他，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从床柜上扯过几张卫生纸，把小肚子上那些东西擦了，擦得净净，把纸团扔进床边的纸篓里。

“超时三分钟，”她说，“扣分。”

《教育学》《心理学》，两本都是师范时候的旧课本，书脊用透明胶带粘过；还有一本专业课的复习纲要，厚厚的，书页边上贴满了小纸条。

她把《教育学》拿起来，看着左手中指上的铁圈。

【进去。】

书没了。

【出来。】

书回来了。

她又换成《心理学》，进去，出来；换成那本厚的复习纲要，进去，出来。一本一本地试，来回三遍，一遍比一遍快，到最后，书在她手里一闪就没，一闪又回来，像变戏法。

“放得下吗？”她问，“那本厚的。”

“一次一本，”他靠在床，看着她，“放一本拿一本，别贪多。”

任娇点点，把三本书码齐了，又拿起床脚底下捡起来的那个淡色的铁圈，搁在手心里看。

“晓艳这个……”她没往下说。

陈太忠沉默了一会儿。

“它撑不了多久，”他说，“一天，兴许够，兴许差一点。你让她手脚快点，上午能用就多用，书拿出来，该抄的赶紧抄。下午……”

“下午怎么样？”

“下午说不准。”

“那我这个呢？”

“你这个比她的结实。今天没事。”

任娇攥着那个淡色的铁圈，咬着嘴唇，咬了好一会儿，松开了。

“有惊无险就行。”她说。

她把淡色的铁圈用一块手绢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