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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姥姥……我姥姥给你夹……你就跑了……”

“嗯……”

“我二姨说……说你靠不住……”

“嗯……”

“你靠得住吗？你说！”

“靠……靠得住……”

“你再说一遍！”

“靠得住！”

她哭着，笑了。『&;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ｃＯm

她一下子坐到底，坐得死死的，不动了，就那么含着他，里一圈一圈地往里绞。

她感觉到了。

最里，那一小块软软的，像一张小嘴，张开了，一含住了他的，一下一下地嘬。

那根东西在她里猛地一胀。

“阿娇……我……”

“……进来……”

他浑身一绷，腰往上一挺，她整个都被顶起来了一截。手腕上那条围巾，一下子绷得笔直，铁栏杆咣地一声响。

她感觉到了。

一烫烫的东西，冲在她最里那张小嘴上。

一，又一。

那张小嘴含着他，一一地往里吞，她小肚子里一阵一阵地发烫。她也跟着到了，到得一点预兆都没有，整个一下子僵住了，然后一下一下地打颤，像风里的一片叶子。

他那件被推上去的毛衣和秋衣，堆在他胸上，毛毛糙糙的，扎着她的脸。

她不管。

她就趴在那儿，哭。

他的手被拴着，抱不了她。

他就那么躺着，让她趴着，让她哭。他的胸一起一伏，一下一下地，托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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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太忠躺在那儿，看着天花板。

她趴在他胸上，哭声一点一点地小下去了，小成了一下一下的抽噎，又小成了一下一下的吸鼻子。

他的两只手，还举在顶上，拴在铁栏杆上。

那条红围巾，松松地搭在他的手腕上，穗子垂下来，搔着他的手背，痒痒的。

他动了动手指。

围巾一点都没勒着他。从到尾，她都留着那两根手指的空。他刚才那一下挺腰，绷得围巾咣的一声，他自己吓了一跳，怕勒着她的围巾，又赶紧松了劲儿。

［一条毛线围巾。我要是想挣开，一个念的事。］

［可她绑的时候，手抖成那样。］

他没挣。

他就那么躺着，让她绑着，让她骑着，让她问了三遍“还跑不跑”。

问到第三遍的时候，她的嗓子了。

他到现在，耳朵里还响着那一声了的嗓子。

［在仙界，有拿捆仙索捆过我，拿锁魂链锁过我，我都挣开了，挣开了就砍回去。］

［一条毛线围巾，我倒挣不开了。］

“阿娇。”

她在他胸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手……能解开了吧？”

她一下子抬起来，脸上全是泪痕，眼睛红得像兔子。

“疼了？”

“没疼。想抱你。”

她愣了一下。

她的脸，一下子又红了，红得跟那条围巾一个颜色。

她爬起来，跪在他脑袋边上，伸手去解那个结。

结打得松，一拉就开了。她把围巾从铁栏杆上绕下来，又从他手腕上一圈一圈地绕下来，绕下来了，她攥着他的两只手腕，翻过来，翻过去，凑到电炉子的红光底下看。

“没印子吧？”

“没。”

她拿大拇指在他手腕上来回地摸。

摸那一圈被毛线蹭过的皮肤，摸了一遍，又摸一遍，摸得很仔细。

皮肤是好的，热乎乎的，一点红印都没有，只有几根毛线粘在上，被她一根一根地拈下来了。

她这才松了一气。

他把两只手放下来，胳膊举了半天，有点酸，他甩了甩，然后一伸，把她整个搂进了怀里。

搂得紧紧的。

她在他怀里僵了一下，然后软了，软得像一团棉花。

她的身子是凉的。刚才出了一身汗，这会儿汗了，凉飕飕的，后背上起了一层细细的皮疙瘩。

他拉过被子，把两个裹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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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窝里，慢慢地暖了。

她窝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呼吸一下一下的，热乎乎地在他的皮肤上。

窗户外，有一点光，一闪，一闪。

红的，绿的，蓝的，一明一灭，透过窗帘的缝，在天花板上打出一道一道彩色的光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