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往下淌。

“还没完呢，”她说，“检查没写，不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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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了。

棉垫上留下了两个膝盖压出来的坑。

她当着他的面，把毛衣从上拽下来，扔在桌上那摞作文本上；把秋衣也拽下来；背过手去解胸罩的扣子，解了两下没解开，冲他一扭身子。

“帮我。”

他伸手，把那个小钩子一拨，开了。

她又把裤子褪下去了，棉裤、毛裤、秋裤，最后是一条小小的白棉布内裤。

那条内裤的裤裆上，已经湿了一大块，湿得透了，贴在她的唇上，透出底下一抹色，和两片鼓起来的形状。她拿两根手指勾着腰上的松紧带往下一扒，那块湿布离开她身子的时候，扯出了一缕亮晶晶的黏丝，拉长了，断了，挂在她的大腿根上。

她光着身子，跨上来了。

两只膝盖跪在床沿上，跪在他的两条大腿外边，面对着他，跨坐在他的腿上。

她的后背，正对着那片暖气片。

她一往下坐，后背就离暖气片近了一点，那铁皮烫得她“哎呀”一声，一下子往前一扑，扑进了他的怀里，两只房一下子压在他的胸上，压在那个红红的“改”字上，软软的，烫烫的。

“烫……”

“往这边点。”

“不往，”她搂着他的脖子，“就这么着。”

她一只手往下伸，攥住了他那根茎，扶正了，抵在了她的道上。

那里早就湿透了，又热又滑，两片唇肿得厚厚的，一碰上他的，就往两边一分，吐出一热乎乎的水，浇在他的上。

她拿在那道缝上，来回地蹭了两下。

从上往下，蹭过蒂，蹭得她自己一哆嗦；从下往上，蹭过道，蹭得那个子一张一合的，像是在嘬他。

然后，她往下坐。

道一紧，箍住了他的冠状沟，箍得死死的。里是烫的，比她的嘴还烫，一圈一圈的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湿漉漉地裹住了他。

她停住了，喘了一气。

又往下坐了一截。

又一截。

她坐得很慢，坐一截，停一停，脑门抵在他的肩膀上，喘着气，后背上的汗被暖气片烤着，一一地往下淌。

最后那一截，她咬着嘴唇，一坐到了底。

“啊……”

整根茎全埋进去了。

一下子顶在了最里，顶在了一团又软又韧的上。那团被他一顶，往里一缩，又一下子吐出来，嘬住了他的，嘬了一。

他倒吸了一凉气。

她开始摇了。

两只手搂着他的脖子，一前一后地摇，又慢又，每往前一送，那根茎就在她身子里一磨，从最里那张小嘴上，一直磨到道上那圈。

铁床吱嘎一声。

又吱嘎一声。

她一下子停住了，竖着耳朵听。

隔壁静悄悄的，只有晓艳那屋的收音机，在放一首软绵绵的歌，隔着一堵墙，听不清唱的是啥。

吱嘎，吱嘎。

那铁床跟着她的，一下一下地响，越来越密。她摇得越来越快，底下咕唧咕唧的，水声混着吱嘎声，混着她鼻子里压不住的哼哼。她的道一下一下地夹，一下比一下紧，他的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小……小点声……”他喘着说。

“你……你让它……小点声……”她也喘，“是它……在响……”

她一咬住了他的肩膀。

咬得不重，可咬得死死的，牙齿陷进他肩膀上那块硬里，把她喉咙里那一声长长的叫，全堵在了他的肩膀上，变成了一串闷闷的呜呜声。

她的道，一下子绞紧了。

一圈一圈地，从外往里，一阵一阵地往里收，他寸步难移。最里那张小嘴，死死叼住了他的，一张一合地嘬，嘬一下，就有一热水从里涌出来，浇在他的上。

她浑身抖成了一团，还在往下压，把那根茎吞得一点缝都不剩。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两只手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

了。

一，滚烫的，稠稠的，冲进了她身子里最的地方。

又一。

又一。

他了五六下，每一下，她的道就跟着一缩，最里那张小嘴就跟着一嘬，一一地往里吞。她的小肚子贴着他的肚皮，一跳，一跳，他肚皮上那道红线也跟着动。

她松开了他的肩膀。

他肩膀上，一圈红红的牙印，湿漉漉的，沾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