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细细的，硬硬的。

上回，在这间屋子里，她也是拿这支笔，在他的胸上，写过一个字。

改。

写得歪歪扭扭的，红红的，第二天，他回家，洗都洗不掉。

这一回，她写得很慢。

一撇。

写完了这一撇，她低下，在那一撇上，亲了一。

嘴唇，软软的，热热的，贴在那一道还没的红墨水上，贴了一下，抬起来，她的下嘴唇上，沾了一点点红。

一竖。

又亲一。

他躺在那儿，看着她。

看着她那张认认真真的脸，眉微微地皱着，像是在批改一本最要紧的作文。她的发，从耳朵后，滑了下来，垂在他的胸上，痒痒的，她拿手，往耳朵后，别了一下，又低下，接着写。

一撇。一横。一横。一竖。

一笔，一亲。

一笔，一亲。

“任”。

写完了第一个字。

她直起腰来，歪着，看了看，像是在看写得好不好。

那个“任”字，红红的，歪歪的，上，被她亲了六，那六，有的亲在了墨水上，有的亲歪了，亲在了墨水边上，把那一道一道的红，抹得毛毛的。

她又低下了。

“娇”。

这个字，笔画多。

一撇，一点，一横。

她一笔一亲，写得更慢了。

写到右半边那个“乔”的时候，她的嘴唇，已经红了一大片，红得像抹了红似的。

他看着她那两片红红的嘴唇，那根东西，又慢慢地，硬了起来。

硬起来，翘在他的小肚子上，翘得老高，碰着了她俯下来的那只房。

她的笔，顿了一下。

她低，看了一眼。

“别……别动……”

她的脸红了。

“我还没写完呢。”

她接着写。

“娇”，写完了，九笔，九。

“的”。

一撇，一竖，横折，一横，一横。

一撇。

横折钩。

最后，一点。

她在那一点上，亲了一。

亲完了，她没抬。

她就那么，把脸，贴在了他的胸上，贴在了那三个红红的、湿湿的、被她亲得毛毛的字上。

贴了好一会儿。

“任娇的，”她闷闷地说，脸埋在他的胸里，“写上了。”

“二十三笔。”

“你数了？”

“嗯。”

她抬起来，看着他。

她的嘴唇上，下上，鼻尖上，全是红墨水，一块一块的，像一只偷吃了胭脂的小花猫。

他伸出手，拿大拇指，在她的下嘴唇上，抹了一下。

抹下来一点红。

她张开嘴，咬住了他的大拇指。

咬着，拿舌尖，舔了一下。

“任娇的，”她说，含着他的大拇指，含含糊糊的，“以后，谁也不许碰。”

她松开了嘴，把那支钢笔，往床柜上一扔，那支笔，在那摞作文本上，骨碌碌地，滚了两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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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了上去。

背对着他。

她两个膝盖，一边一个，跪在了他的大腿两边，背冲着他的脸，，冲着他的小肚子。

她回过来，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又羞，又亮。

然后，她扭回去，一只手，撑在了他的大腿上，另一只手，伸到了自己的两腿中间，攥住了他那根东西。

扶着，对准了。

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他看着。

看着她那两瓣圆圆的、白白的，一点一点地，往下沉。看着他那根东西，被她那两片又红又肿、湿淋淋的，一点一点地，吞了进去。

刚才他在她里的那些，还在，被他这一挤，从那个子的边上，挤了出来，白白的，稠稠的，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淌到了他的囊上。

她坐到底了。

她的，压在了他的大腿根上，软软的，热热的，压扁了。

“嗯——”

她仰起了脖子，长长地，哼了一声。

她开始摇。

前，后，前，后。

慢慢的。

她的腰，细细的，在他的眼前，一前一后地，晃着，晃得她背上那一道浅浅的脊沟，跟着一扭一扭的。她的发，散在背上，糟糟的，发梢，扫着她的腰窝，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