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得死死的，那大腿里侧的夹着他的耳朵，一抽，一抽，一抽。

她那腰挺着，挺在半空里，僵着，那小肚子一下一下地往里抽。

她那里一阵一阵地绞着他那舌，绞得那舌都动不了了，一热水一下子涌了出来，涌进了他的嘴里，烫烫的，咸咸的。

她咬着那手腕子咬得死死的。那牙齿底下那手腕子上的皮咸咸的，一子汗味儿，还有一子她自个儿那蜂花香皂的味儿，她咬着，那疼一点都没觉出来。

“唔……唔……唔，！”

那声音全闷在了那手腕子上。

过了好一会儿。

她那腰一点一点地塌了下来，落回到那床沿上。

她那两条腿也松开了，软软地搭回到他的胳膊上，那脚丫子耷拉着，那脚趾还一下一下地抽。

她把那手腕子从嘴里拿了出来。那手腕子上一圈的牙印子，红红的，湿湿的，一颗一颗的，那牙印子底下那皮都发白了。

她喘着看着那天花板。那天花板上那一块被雨水洇过的黄印子，在那台灯的光底下一圈一圈的，跟一朵花似的。

她那两腿中间还一跳一跳的，那子一张一合，往外一点一点地冒着那热水，顺着她的沟往下淌，淌到了那床沿上，那床沿上那一块床单湿透了，凉凉的，贴着她的。

他从她两腿中间抬起了。

他那下上、那嘴唇上、那鼻尖上全是她的水，亮晶晶的，在那台灯底下一闪，一闪。

他拿手背在那嘴上抹了一把。

她看着他那张脸，那脸一下子就烧了起来，烧得比刚才还厉害。

“……擦净，”她说，那声音哑哑的，“脏。”

“不脏。”

他说着又低下去，在她那大腿里侧那湿乎乎的、还在一抽一抽的上亲了一。

那一亲得她那大腿又是一哆嗦。

她伸出手去抓住了他的发往上拽。

“……别……别亲了……”她说，“再亲……我……”

他抬起来看着她。

她那睡裙堆在那腰上，那领也被扯歪了，一只子从那领里滑了出来，白白的，那硬硬的、红红的，随着她的喘气一起，一伏。

她那手腕子上一圈牙印子，红红的。

那牙印子在他舌底下凹凹的，烫烫的。

她那手指一下子蜷了起来，勾住了他的下。

他那一根还翘着，就在她那两腿中间那子前翘着，一跳，一跳，那个一下一下地蹭着她那还在冒水的子，蹭得那个上也糊了一层，亮亮的。

她觉出来了。那烫，一下一下地碰着她。

她那子一碰就一缩，跟要去嘬它似的。

她看着他，那眼睛里那水还没。

“……进来，”她说，“傻站着啥。”

她说完了，自个儿先拿手背捂住了眼睛，那手背底下那脸烫得跟烙铁似的。

--------------------

陈太忠站在那床沿跟前架着她那两条腿。

她那两条腿搭在他的胳膊上，软软的、热热的、汗津津的，那腿弯子贴着他的胳膊肘，一跳，一跳。

她拿手背捂着眼睛，那嘴抿着，那脸红得跟那睡裙分不出来。

他往前挪了半步。

那个抵在了那子上。

那子刚才被他舔得又肿、又软、又烫，那个一抵上，那两片就一下子往两边让开了，又一下子裹了上来，嘬住了那个。

他一挺腰。

进去了。

一下子，就进去了，一整根儿，滑溜溜的，一点都没挡，直直地一下子就到了底。

“啊，！”

她那捂着眼睛的手一下子落了下来，抓住了那床单。

这个角度跟哪一回都不一样。她躺在那床沿上，搁在那床沿的边儿上，两条腿被他架着、抬着、分着；他站在那床边上，那胯正对着她那胯，那高矮正正好好。

他那一根进去就是一条直线，又正，又，那个一下子就顶在了她最里那块软软的、圆圆的上，顶得实实的，一点都没偏。

她那最里一下子就被顶得往里一缩。

他往后退了退，退到只剩一个。又一挺。

又到了底。

那铁床吱呀一声。她那身子被他顶得往床里一窜，他那两只胳膊架着她的腿又一拽，又把她拽了回来。

又一挺。

吱呀。

他开始一下一下地动了起来。

那一下一下都是那么正，那么，每一下都一整根儿退出来，又一整根儿撞进去，每一下那个都实实在在地砸在她最里那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