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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袜上那块洇湿的地方越来越大，湿了的丝袜不涩了，变滑了，滑得厉害，跟抹了油一样；没湿的地方还是涩的。

一块滑一块涩，在他那根东西上来来回回地转，转得他分不清是滑还是涩，是凉还是热。

他两只手撑在床沿上，攥着床单，攥得床单都皱成了一团。

任娇左腿上还穿着另一只丝袜。

她把那条穿着丝袜的腿抬起来了，脚尖一伸，伸到他大腿上，踩住了。

丝袜裹着的脚心，踩在他光着的大腿上，滑溜溜的。

她拿脚往上蹭，从他膝盖那儿往上，一下一下地蹭，蹭到大腿根，蹭到他那两个卵蛋旁边，拿脚趾在卵蛋底下勾了一下，又顺着往回蹭。

手上撸着，脚上蹭着。

一只手，一只脚，都裹着那层色的、亮亮的东西，一个在中间，一个在旁边，跟商量好了一样，你上我下，你下我上。

电视里，解说员的声音一跳一跳地传过来：“……英国……国旗……缓……降……”

陈太忠什么都听不见了。

他就看着她那只手，看着那只脚，看着她低着，嘴唇抿着，一脸认真的样子，跟她批卷子的时候一个模样。

“任娇……”

“嗯？”

“娇娇……”

“叫啥都没用，叫也没用。”她抬起眼皮，冲他一笑，坏得很，“新袜子，一回穿，先给你用了。”

她手上一紧。

“你得记着。”

“记着啥？”

“记着……三块五……一双……”

“记着三块五？”她一下子笑出了声，手上一攥，攥得他“嗷”地一声，“你个财迷！就记着三块五？”

“还……还记着你……”

“这还差不多。我当你就认得钱呢。”

她嘴上说着“这还差不多”，手上却慢下来了。

慢下来，松开了，那只裹着丝袜的手从他那根东西上拿开，搭在他膝盖上。

他那根东西一下子没了着落，在空里一跳一跳的，上那点水让屋里的气一捂，凉飕飕的。

“咋……咋停了？”

“歇会儿。”她说，“手酸。”

“你才弄了多大会儿……”

“你管我？我手酸了不行啊？”

她嘴上说手酸，那只穿丝袜的脚却没歇着。脚还踩在他大腿上，脚趾一缩一缩的，往里挪，挪到他那根东西的根儿上，拿脚背贴上去了。

丝袜裹着的脚背，贴着他那根东西底下那条筋，往上一抬，又往下一落。

脚背是硬的，骨一棱一棱的，裹着丝袜，滑。

她拿脚背托着他，托着往上蹭，蹭到那儿，脚尖一勾，五个脚趾隔着丝袜，夹住了他的。

陈太忠差点从床沿上出溜下去。

“你……你这脚……”

“咋了？我这脚净，刚洗的，拿香皂洗了两遍。”

“我没说不净……”

“那你说啥？”

他说不出来。

她的脚趾夹着他的，一松，一紧，一松，一紧，丝袜的袜尖上那一块加厚的地方，正好磨着他的马眼，磨得他马眼里的水一一地往外冒，把她的袜尖都洇湿了一块。

她低看着，“啧”了一声。

“完了，脚上这只也湿了。”

“我赔……”

“你赔你赔，你就会说这俩字。”

她把脚收了回来，从椅子上站起来，往前一步，跪到了他两腿中间的地上。

地是水泥的，凉。她跪下去，“嘶”了一声，膝盖底下凉得一缩，也不起来，就那么跪着，两只手搭在他大腿上，仰着脸看他。

右手还套着丝袜，左手光着。

“这回两只手一块儿来。”

她左手光着，握住了他的根儿；右手套着丝袜，握住了上那一截。

一只手光的，热的，带着汗，黏；一只手裹着丝袜，滑，涩，凉。

两只手一上一下，握着他，往相反的方向拧。

光手往左拧，丝袜手往右拧，拧过去，又拧回来，跟拧毛巾一样。

陈太忠的腰一下子就弓起来了。

“娇娇……这……这个……”

“这个咋样？”

“这个不行……”

“不行？”她手上拧得更紧了，“不行你抖啥？”

她低下，冲着他那根东西，“噗”地吐了一水。

水落在上，顺着往下淌，淌到她丝袜手上，洇进去，丝袜一下子湿透了，湿得发亮，贴在她手上，一根一根的指印子都透出来了。Www.ltxs?b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