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内侧敏感的软时，还故意似有若无地蹭弄了几下，引得楚渊阵阵战栗。

待到一切穿戴整齐，楚渊整个已如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娇喘连连地倚在蒲团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真好看。”苏清漪退开半步，托着香腮上下打量着自己的杰作，眸中满是痴迷，“比大师姐穿起来，还要美上千百倍呢……”

自那一夜起，静室处的禁制便彻底成了两个的私密牢笼。

功法运转如水银泻地，不可逆转。

随着时推移，楚渊的身躯如同抽条的柳，原本尚带几分少年硬朗的腰线彻底软化塌陷，盆骨悄无声息地微扩，胸前的软渐鼓胀沉重。

虽离熟的丰腴曼妙尚差得远，但那份极之气已彻底浸透了四肢百骸。

半月后的一个夜，后山温玉泉。

热气蒸腾的灵泉泛着淡红色的血丝，楚渊死死捂着绞痛如刀绞的小腹，整个蜷缩在温热的水池边缘，脸色惨白如纸。

下裳早已被丝丝缕缕渗出的暗红经血浸染，下身传来的坠胀与陌生温热感，让这位昔横推魔门的大能彻底陷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苏清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师的经脉是否崩裂了？为何气血会顺着关元直往下泄？！”

楚渊额角冷汗涔涔，嗓音抖得不成样子，试图调动灵力去封堵下腹经络，却只引来更剧烈的绞痛。

“师尊莫要运功，越封堵反噬越厉害呢。”

池畔传来衣料悉窣之声。

苏清漪褪去外裳，仅着一袭薄纱步水中，水波漾间，她轻柔地从身后将瑟瑟发抖的楚渊揽怀中，温热的手掌贴覆上楚渊平坦却发凉的小腹，渡丝丝缕缕纯的温脉灵息。

“这不是经脉崩裂，这是修的天癸初至呀。”苏清漪将下抵在楚渊泛红的肩窝上，语调又软又轻，带着安抚孩童般的宠溺，“太之体彻底筑基，凡胎胞宫苏醒，每月总要有这么几换血排毒的。师尊以前是顶天立地的大男子，自然不懂儿家的苦处。”

“天……天癸？！”楚渊脑中嗡的一声巨响，整个僵在温水里。老子来大姨妈了？！这特么不是夺舍，是连出厂设置都被系统强制格式化了！

“来，把腿分开放松些，清漪帮您清洗净。”

苏清漪取过一块浸透了温热药泉的细软云锦，动作极尽轻柔地探水下，顺着楚渊战栗的大腿内侧，一点点拭去那些血污。

指尖不可避免地擦过那处初次经历涌的隐秘幽谷，楚渊浑身如触电般绷紧，死死咬住唇瓣，屈辱的眼泪几乎在眼眶里打转。

“唔……别碰那里……我自己来……”

“师尊自己连站都站不稳，怎么弄呀？”苏清漪不仅没退，反而借着水流的遮掩，将特制的吸血月事带细致地垫在楚渊腿间，熟练地将丝带系在纤细的腰肢两侧。

调整松紧时，她的指尖故意在楚渊微微隆起的胸侧轻刮了一下，引得怀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抽吸。

“好啦，系结实了。”苏清漪端过一碗热气腾腾的当归红糖灵参茶，吹凉了递到楚渊唇边，眼底盛满了病态的温柔，“喝了它，小腹就不疼了。往后每逢这几，都由清漪来贴身伺候师尊，好不好？”

楚渊就着她的手小咽着热茶，胃里暖了起来，心底却沉了无底渊——他发现自己在这丫面前，防线正被一点一点彻底剥离。

又过了两月，极之气愈发纯。

晨曦初露的静室梳妆台前，铜镜里倒映出一张足以令天地失色的绝美容颜。

青丝如瀑，眉目如画，眉宇间的英气已被太功法磨得只剩三分，剩下的尽是与陆沉霜如出一辙的清冷绝尘，却因眉眼间常含的羞愤而平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媚意。

“师尊今要接见外务堂与内门各峰执事，平那散漫的束发可不行呢。”

苏清漪手持一把温玉骨梳，站在楚渊身后，纤细的手指穿在楚渊乌黑柔顺的长发间，动作轻柔地打理着每一缕发丝。

发油带着淡淡的百合清香，随着骨梳的起落被均匀涂抹开来。

楚渊闭着眼，任由身后的少将自己的长发挽成一个端庄中透着高贵的修发髻，斜上一支隐匿气息的白玉簪。

“好了，发梳整齐了，还得画眉点唇。”苏清漪笑吟吟地拿起一盒朱红色的胭脂与螺子黛，身子前倾，整个几乎贴在楚渊背上，一手托起楚渊小巧尖俏的下颌，“师尊别动，若是画歪了，待会儿旁瞧出绽，清漪可不负责哦。”

微凉的螺子黛轻轻描过柳叶细眉，随之一枚浸了玫瑰花汁的红纸递到了楚渊唇边。

“抿一下。”苏清漪眸光灼灼地凝视着那两片泛着水光的唇瓣。

楚渊咬了咬牙，在心底把满天神佛和逆徒问候了一遍，终究还是屈辱地合上双唇，在那抹红纸上轻轻一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