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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彻底沦为了这个逆徒手中兼具“报复”与“代餐”的战利品，再也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

“疯子也是师尊教出来的呀。”

苏清漪心满意足地将打横抱起，走向寝殿处那张铺满云锦的软榻。

自此之后，清虚宗后山的常，彻底变成了楚渊的修罗场。

调戏早已不局限于朔月反噬之夜，而是渗透进了晨昏定省的每一寸光。

晨起梳妆时，苏清漪会变着花样拿出各式各样裁剪大胆的修亵衣，着楚渊在铜镜前一件件试穿。

一会儿是薄如蝉翼的红丝软甲，一会儿是仅遮住要害的镂空抹胸。

楚渊稍有不从，苏清漪便眼圈一红，作势要去寻大师姐“禀明师尊伤”，吓得楚渊只能含羞忍辱，任由她在自己身上动手动脚，量体裁衣。

午后指点修行，苏清漪总借剑招不顺，硬拉着楚渊近身喂招。

楚渊如今身段纤细柔软，往往过不了三招便被苏清漪从背后一把揽住细腰，借着“纠正姿势”的名义，整个被压在花树之下，任由温热的小手顺着腰封滑亵衣，在最娇的软上轻掐揉弄，直得一代渊主在落花间娇喘连连、弃剑告饶。

待到夜幕降临，温泉池畔更是苏清漪的乐园。

打着“药浴温脉”的旗号，苏清漪会亲自下水为楚渊擦拭身子。

指尖划过锁骨、丰盈的胸脯、平坦的小腹与敏感的腰窝，每一次楚渊试图抗拒，换来的都是更层、更准的拿捏。

从最初的激烈挣扎，到后来的无力呜咽，楚渊甚至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苏清漪复一的揉弄调理下，竟对这个逆徒的触碰产生了依赖与顺从。

主峰的长廊上，清风拂过竹林。

陆沉霜抱着配剑自远处走来，远远便瞧见二师妹乖巧地跟在神色清冷的师尊身后。

师尊今依旧披着厚重的尊者长袍，步伐虽稳，但落在石阶上的力道却显得有些虚浮发软。

“师尊，清漪。”陆沉霜停步躬身行礼，神色一如既往的庄重敬穆。

楚渊广袖下的指尖死死掐着掌心，强压着下身传来的酸软感，借着幻术维持着低沉威严的嗓音：“嗯……沉霜免礼，巡山辛苦了。”

而在陆沉霜看不见的身后，苏清漪正悄悄从楚渊的宽大袖袍下滑五指，准地勾住了楚渊细软的手掌，指腹恶劣地在师尊掌心的敏感软上轻刮打圈，同时抬起，对着自家大师姐露出了一个甜美纯真、毫无霾的灿烂笑容：

“大师姐回来啦！师尊方才还在夸师姐剑法进呢，今晚清漪做了灵果糕，师姐可要一同来尝尝？”

陆沉霜看着眼前和睦温馨的师门光景，冰清玉洁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浅淡温和的笑意，点应下，浑然不觉那位威严端庄的师尊，在袖袍的遮掩下，整个身子早已因二徒弟放肆的撩拨而泛起了阵阵羞耻至极的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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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泼墨般浓重，静室内的沉香袅袅升腾，夹杂着一极淡极甜的异香。

案几上那盏早已饮尽的安神茶里，被悄无声息地化了一整颗极品“醉仙梦死丹”。

楚渊合着眼，陷在厚软的锦褥处，四肢沉得抬不起来，神识被死死压制在混沌的边缘，连呼吸都拉得极长、极浅。

楚渊在沉睡里很不老实，原本就松散的绸裤早被踢散，双腿大咧咧地向外微分着，薄薄的底裤不知何时被自己蹭到了膝弯底下。

珠帘轻轻晃动，细微的清脆声响没有惊醒任何。苏清漪悄无声息地跪在榻沿，视线顺着楚渊敞开的被角一路滑下去。

没有遮挡的双腿之间净净，没有半根毛发，两片白紧闭的唇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露在微弱的月光下，中间隐隐抿着一条浅色的缝隙，连小顶端那粒微小的蒂都若隐若现。

苏清漪的呼吸骤然停顿了一瞬，喉微微滚动，眼神从那张酷似陆沉霜的清冷睡颜缓缓移到楚渊光的下身。

“师尊平里教训弟子要知礼守分……”苏清漪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这一室浓稠的空气，嘴角却一点点弯起恶劣的弧度，“自己却把衣裳蹭成这样，摆出这种睡相……分明是师尊在勾引清漪呢。”

她脱了鞋袜，膝行爬上软榻，微凉的指尖直接挑开了楚渊身上仅剩的那件薄丝肚兜。

肚兜散开，两团软白硕大的子直接弹了出来，随着楚渊沉缓的呼吸轻轻起伏，顶端浅红色的在夜风里微微发颤。

苏清漪俯下身，张含住那颗敏感的，舌尖极尽技巧地打圈吮吸，另一只手则覆上另一侧丰盈，顺着弧度用力揉捏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唔……嗯……”

处于沉药力中的楚渊无法清醒，但体本能的敏感却被彻底引。

他蹙起秀眉，发出无意识的娇柔呜咽，修长的玉颈高高仰起，身子在锦被上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