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丹田里实打实增长的元婴修为做不得假，这种一边被当成玩弄、一边修为飞速涨的荒诞体验，让他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行了，第四重的引气体算是勉强过关了。”

水下的器被握着往外一扯。

塞满小的粗长玉势连着后里的暖玉拉珠被一并抽离，两处瞬间空落落地张开，温热的池水顺着闭合不及的倒灌进去，激得肠壁与一阵颤。

“第五重归元，需引极真元自神阙下行，经由气海……”

陆沉霜微凉的指尖贴在楚渊湿滑的小腹上，正欲将一道纯剑元渡其经脉。

楚渊虽被下身残留的酸麻折磨得腰肢发软，却仍下意识地抬手，顺着陆沉霜的背脊回揽，想要运转刚复苏的元婴真元与之呼应。

指腹滑过陆沉霜左侧肩胛的刹那，掌心下的肌肤猛然一滞。

那并非平里温润如羊脂玉的触感。

在肩胛骨下方三寸、靠近肺腑心脉的要害处，皮之下凝着一道足有半尺长的狰狞硬结，内里暗沉的魔煞死气与冰魄剑意死死纠缠，连带着周遭的经脉都隐隐呈现出撕裂后的焦黑滞涩。

楚渊指尖一颤，脑海中轰然炸响。

“你受伤了？！”

他猛地转过身，双手强行扣住陆沉霜的肩膀将她推开半尺，低死死盯着水面下隐现的乌青创痕。

楚渊凤眸圆睁，盯着陆沉霜看似平静无波的面容，声音骤然拔高，带出了久违的长辈威严：“这伤势……是魔宗天魔噬魂诀的余毒！你这三天到底去了哪里？！”

面对师尊近在咫尺的问，陆沉霜甚至没有眨一下眼。她只是抬起手，掌心覆上楚渊泛红的面颊。

“弟子得到了太残篇的消息，魔宗那几个老东西不肯出来，弟子便拔剑拆了他们的藏经阁，抢了就跑。”陆沉霜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点难得显露出来的、向长辈讨赏般的乖顺，“这点小伤，三两月便能温养回来。师尊别气……弟子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么。”

楚渊只觉得胸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里是魔宗的总坛，当年他全盛时期尚且不敢孤身硬闯，陆沉霜居然敢单枪匹马杀进魔宗腹地，只为了替他夺回这半部功法！

这哪里是什么奖励，这是拿命去阎王殿里替他换回来的续命符！

“你疯了……你个混账丫……谁让你去的？！”

心疼、自责、懊悔化作滚烫的流在胸腔里疯狂翻涌。

他是师尊，合该是他替两个徒弟撑起一片天，如今不仅沦为这副雌伏求欢的躯壳，甚至还要自己最骄傲的大徒弟拿命去魔窟里替他收拾残局！

“我是师尊……你凭什么替为师去拼命……凭什么……”

“师尊现在这副模样，拿什么去拼？”

陆沉霜截断了他的话，声音清冷而固执。

她没有给楚渊继续质问的余地，手臂猛地向前一环，借着池水的浮力将楚渊整个死死按进了怀中，双双沉了灵药池底。

温热的池水瞬间没过顶，将所有的言语与呜咽尽数隔绝在水波之下。

窒息感自鼻处席卷而来，视野在幽幽的水光中化作晃动的色块。

在寂静无声的水底，陆沉霜偏过，冰凉而霸道的唇瓣毫无间隙地封死了楚渊的嘴唇。

牙关被灵巧地撬开，舌尖探处，疯狂吮吸着楚渊腔内的津与残存的空气。

楚渊被吻得神魂颠倒，原本想要推开的手臂在触及陆沉霜后背那道冰冷的创痕时，五指却无论如何也使不上力气，最终只能化作近乎自虐的收拢，死死抱住了大徒弟光洁赤的背脊。

水波在两紧贴的躯体间流转挤压。

没有假借任何法器灵物，陆沉霜在水下将两条修长笔直的白腿彻底大张，紧紧缠上了楚渊的腰肢。

两具相似的绝色体在浮力的托举下，毫无阻隔地在池底重重撞在一起。

楚渊的前后二早已泛滥成灾。

在水流的涌动下，陆沉霜那同样湿软滚烫的唇正面覆了上来，两瓣娇的软与楚渊早已充血外翻的唇严丝合缝地贴紧，随后随着腰胯的摆动，在水底凶狠地相互挤压、碾磨起来。

“唔……！”

两颗饱满挺立的蒂隔着水流在两瓣唇的界处剧烈摩擦，每一次上下碾动，都将楚渊体内刚刚复苏的极真元挑拨得发狂战栗。

楚渊胸前两团漂浮的与陆沉霜的胸死死挤压变形，金环与雪肤在水底碰撞，溢出的白浊汁在幽暗的水光中化作丝丝缕缕的烟雾。

好烫……

分明身处温润的池水之中，可皮相贴的地方却像是在被烈火焚烧。

陆沉霜在水下扣紧了他的后脑，吻得越来越，腰肢的研磨也越来越急促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