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几天再审。记住，别玩坏了——这可是上等货色。”

“带到乙等水牢去！”孙主簿一边用力拧江玉仪肿胀的，一边吩咐，“别让她下面的骚闲着。一会儿没在江婊子身上泻火的兄弟，都去赵婊子那儿泄泄火。”

赵清枝被拖走时，仍呆滞地盯着地上的秽物和碎衣，泪水无声滑落。

而江玉仪……她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

那根每次在她即将高时，就故意拔出，让空虚的疯狂抽搐，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爬。

接着就是无的木板抽打——大腿内侧、肥、腋下、房、甚至阜，只要是痛的地方，他们就往哪儿招呼。

她痛恨后庭那根水尺，它像活物一样，准地记录她每一次濒临泄身的边缘，却偏偏不让她过去。

几次她都想用力夹断它甩出去，可它却像长在里，死死卡住，烫得她痉挛。

审讯还在继续，可江玉仪的神智已彻底迷。

她只知道：快泄身了——挨板子；痛到受不了——再抹药；欲火焚身——找；即将高——又拔出来，再挨板子……循环往复，像一台永动的刑机器。

“你们……你们到底想让我说什么……”

在不知第几个男抽出时，她终于崩溃，吱咛一声，媚眼半眯，鼻翼翕动，声音带着哭腔。

“嗯……今儿够晚了。”孟公公打了个哈欠，“江二小姐，你说我们想听什么？”

“我……什么都承认……求你……让我……”

江玉仪有气无力地娇吟，双腿不停张开又夹紧，唇被药泡得晶莹剔透，像两片红水晶，上面挂着细长的丝，一滴滴往下坠。

“让你怎么样啊？”孟公公俯身，捏住她肿胀的尖，恶意地拧了一下。

“唉……我吧……我承认……我与……”

一声绝望的轻叹后，江玉仪的声音忽然轻松，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如果连赵清枝的皇族背景都护不住她，那她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

只会让她继续被这些禽兽玩到疯、玩到死。

“行，一会儿找几个壮汉让你升天。”孟公公笑眯眯地说。

“那……给我卷案吧……我签字画押……”

江玉仪俏脸红，眼中竟闪过一丝病态的期待——只要能泄身，哪怕签下死罪又如何？

“不急，不急。等你爽够了再说。”

一个狱卒嘿嘿笑着将她从立枷里抱下来，顺手捏住她肿胀的子狠揉几把，占足便宜。

江玉仪瘫软在他怀里，还在一张一合地翕动，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知道，今晚的“升天”，不过是又一场更残酷的折磨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