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臂弯的缝隙里溢出来一点点，又因为下一步的晃动而弹回去。

右手托着大腿的那只手也不安分了。

不是他故意的，是走路的惯，每迈一步，托在大腿弯下面的掌心就会在丝袜表面滑动一点点，指腹从大腿后侧外缘一路蹭到了内侧，那片肌肤明显比外侧更柔软更滑腻，丝袜的面料在指腹和大腿内侧之间摩擦出极细的沙沙声响，像是在耳边撕碎一张丝绸。

他的手指收了一下，五指往掌心扣紧，指尖陷进了大腿内侧的里，隔着丝袜捏住了那层柔软的肌。

她没有反应。

呼吸依然沉，搭在他胸的那只小手依然松松地抓着他的卫衣。

走了八十米左右，左手边出现了一扇玻璃门，门上方亮着一块电子灯牌，白底红字。

“安逸居旅馆”，下面一行小字。

“24h钟点房 租月租”，灯牌的光照出门一小块区域，水泥台阶，两级，玻璃门里面亮着昏黄的光灯。

陈渤在门停了一步。

往里看了一眼。

前台是个很窄的柜台，后面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半秃，戴着老花镜，面前摊着一份皱的报纸，旁边放着一个搪瓷缸子，热水的蒸汽从杯袅袅升起来，大堂除了前台之外就只有一个落灰的皮沙发和一盆快死了的绿萝。

没有监控。

至少在陈渤目力所及的范围内，这个大堂的天花板四个角都是净的，没有摄像的黑色半球。

他推门进去。

玻璃门发出嘎吱一声闷响，前台的老从报纸上面抬起眼，老花镜后面的目光先是扫了一下陈渤的脸，球帽压得很低，看不太清楚，然后往下移，落在他怀里抱着的身上。

停了一秒。

老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开房？”

声音沙哑，平平淡淡的，像是问“买包烟？”一样随意。

“钟点房。”陈渤说，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刻意放松的语调。“四个小时。”

老低下翻了一下柜台里面的什么东西，像是一个旧的登记本。

“一百二，要身份证。”

陈渤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

阿坤说的是不用身份证，直接给两百块钱。

他犹豫了半秒，然后从卫衣袋里摸出钱包，单手抽出两张百元钞票，放在柜台上。

“证没带，麻烦了。”

老看了一眼那两百块钱，又抬眼看了一下陈渤怀里的，目光在她露出的那截大腿上停了不到一秒，然后什么表都没有地伸手把钱抽走了，从柜台下面摸出一把钥匙，铁的，系着一个塑料牌，上面写着“306”。

“三楼左转第二间，退房把钥匙放前台就行。”

“电梯？”

“没有，走楼梯，右边那个门。”

陈渤拿过钥匙，塞进袋，转身往右走。

老在他身后低下，继续看他的报纸，搪瓷缸子的热汽在光灯下升腾了一缕，弯了个弧度，消散了。

楼梯间里只有声控灯，陈渤踩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灯亮了，惨白色的光灯管嗡嗡作响，照出灰绿色的墙面和水磨石台阶上斑斑驳驳的污渍，他抱着她往上走，一步一步的，怀里的随着每一级台阶的颠簸轻轻晃动，胸那对巨的晃幅比平路上更大，在裙子里面上下弹跳，布料被顶出的廓一会儿清晰一会儿模糊。

她的嘴里又发出了一声呢喃。

“唔嗯……”

气息在陈渤的脖子上，湿热的，带着果酒的甜味，嘴唇几乎贴上了他颈侧的皮肤，软软的、温温的、的。

二楼，三楼。

三楼楼梯的声控灯没有亮，陈渤用肩膀撞了一下墙壁，灯闪了两下才稳住，左转，走廊很窄，两侧各有四扇门，门上的号码牌从301排到308，墙壁上贴着泛黄的壁纸，有几处已经翘起了边，露出底下灰色的水泥。

走廊里没有监控，和大堂一样，天花板净净的。

306。

他单手掏出钥匙，这个动作让怀里的的重心往下滑了一点点，她的部顺着他的小臂外侧往下坠，他赶紧用膝盖顶了一下，把她重新稳在怀里，这一顶的动作让她的裙摆又往上缩了一截。

钥匙进锁孔，转了一圈半，咔嗒一声。

门推开了。

房间很小，十来个平方的样子，一张一米五的床占了大半空间，剩下的地方塞了一个床柜、一把塑料椅和一个挂在墙上的晶电视，窗帘是遮光布的，拉得死死的，不透光，床柜上有一盏台灯，按了开关，弹出一团昏黄的暖光，功率很低，照不了太远，只在床那片区域笼了一层蜜色的光晕。

空气里有一洗涤剂和湿被褥混合的味道，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