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渤的喉结动了一下。

视线从内裤移到腰部，衬衫有一截从裙腰里跑出来，露出右侧腰身一小段皮肤，腰很细，肋骨的末端在皮肤下面隐约可见，腰侧的曲线往下一收再往外一展，勾勒出一个纤巧的腰过渡。

胸的衬衫面料在呼吸的起伏中微微绷动，扣子从上往下数第三颗和第四颗之间的缝隙随着吸气张开，呼气合拢，张开的时候能瞥见里面一小条白色的面料，是内衣的边缘，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跟下面那条内裤一样素净，胸部的隆起不算大，但形状很明确，在衬衫的约束下形成了两个挺翘的小半球，从下方的曲线来看，应该是那种不需要钢圈托就能自己立住的紧实弧度。

陈渤站起来。

弯腰，左手从孩的腋下穿过去，右手从膝盖弯的位置托进去，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把整个抬了起来。

轻。

太轻了。

身高目测一米六出，体重大概不到一百斤，抱在怀里的感觉就像抱着一只大号的猫，骨架小，肌薄，柔软得几乎没有支撑力，整个软绵绵地瘫在怀里，脑袋往后一仰，左边的马尾甩了下来，垂在了陈渤右臂的外侧，发梢蹭过手腕上方的皮肤，柔软得像丝带。

抱起来的瞬间，jk衬衫的下摆因为姿势的变化彻底从裙腰里面挣脱了出来，往上翻了一截，露出一小段白纤细的腰身，腰侧有一颗很小的色的痣，在白皙的皮肤上像一粒芝麻，肚脐刚好被衬衫的边缘遮住了一半，能看到肚脐上方一小片平坦的小腹，皮肤紧绷光滑，没有一丝赘。

格裙的裙摆在搬运中完全翻到了腰上，白色内裤和两条大腿毫无遮挡地露在夜风里，过膝袜的袜花边在膝盖弯的位置微微卷了一圈，白色帆布鞋的鞋带松了一只，鞋帮歪歪地挂在脚上。

她动了一下。

不是醒了，是本能的反应，被抱起来之后身体失去了支撑面，大脑在昏睡中发出了一个模糊的警报信号，让身体做出了一个寻找依靠的动作，右手从怀里伸出来，无意识地搭在了陈渤的胸，手指微微蜷曲，抓住了t恤面料的一小块布，然后不动了，脑袋从后仰的姿势往前转了一点，歪进了陈渤的颈窝里，鼻尖碰到了锁骨的位置，呼出来的气息带着温热的酒味在了皮肤上。

“嗯……”极低极短的一声呢喃，像梦话，没有任何语义，只是声带在气流通过时本能地振动了一下。

陈渤抱着怀里的孩，转身往巷子来的方向走。

步伐快但稳，板鞋的橡胶底踩在水泥路面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怀里的随着走路的节奏微微颠簸，每颠一下，脑袋就在颈窝里蹭一下，马尾就在手臂上晃一下，衬衫下摆就往上翻一点，露出更多的腰身。

七十米的距离，走了大概一分钟。

右手边第二栋楼的楼梯，昏黄的灯泡还亮着。

阿坤站在楼梯旁边的暗处，背靠着墙，看到陈渤抱着过来，没说话，只是用下往楼上点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低声说了句：“密码847291，二楼右手第一间。”

陈渤点，侧身从楼梯进去，沿着狭窄的水泥楼梯往上走。

楼梯很窄，两个并排走不开，陈渤抱着得侧着身子上，每上一级台阶，孩的身体就在怀里晃动一次，帆布鞋蹭到了楼梯间的墙壁上，发出一声轻响。

二楼，右手第一间。

门上装着一个银色的密码锁，键盘上的数字在走廊灯光下勉强能看清，陈渤单手托着孩的重量，腾出右手在密码锁上按了六个数字：8-4-7-2-9-1。

嘀的一声，锁舌弹开了。

用肩膀顶开门，进去。

租公寓的房间不大，目测十五平米左右，一张一米五的床占了房间的大部分面积，床靠着墙，床上铺着灰色的床单，叠着一床白色的被子和两个枕，看起来是洗过的但不怎么新，窗户用遮光窗帘遮着，窗帘是蓝色的，拉得很严实，墙角有一张小桌子，桌上放着一台小风扇和一卷卫生纸，门旁边是一个极小的卫生间，门半开着，能看到里面一个淋浴和一个坐便器。

灯是感应灯，进门自动亮了，暖黄色的led吸顶灯，亮度不高，刚好够看清房间里的一切。

陈渤用脚后跟把门踢上了。

门锁自动弹回，咔嗒一声。

怀里的孩没有任何反应。

脑袋还歪在颈窝里，呼吸均匀绵长，嘴唇微微张着，呼出来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在锁骨上方的皮肤上，温热，湿，带着啤酒和少体香混合的气息。

陈渤低下。

从这个角度往下看，首先映眼帘的是两根柔软的双马尾，一根垂在右臂外侧，一根搭在孩自己的肩膀和胸上，黑色的发丝在暖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然后是白色衬衫的领和那条有点歪了的蝴蝶结领带，领的第一颗扣子扣着，第二颗也扣着，但衬衫面料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