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脸，大眼睛闭着，双马尾虽然凌但依然是双马尾的形状，皮肤白得在灯光下几乎反光，嘴唇微微嘟着，呼吸均匀，表安详得像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学生。

十二万丝。

各种制服。

付费订阅，定制拍摄。

难怪不是处。

陈渤嘴角动了一下，没有笑出声。

然后目光落在了床脚地上的一个小挎包上。

白色帆布材质的斜挎包，包面上印着一只卡通柴犬，包带上挂着两三个亚克力小挂件，是某个二次元角色的q版形象，这个包应该是在搬运的时候一起带进来的，之前一直扔在地上没注意。

陈渤弯腰把包拉链拉开。

里面东西不多，一个小钱包，色的，拉链款，一管唇釉，一包纸巾，一串钥匙，上面挂着一个毛绒球挂件，一张公卡，一包没拆封的香糖。

小钱包打开，里面有三张百元钞票、几张十元和五元的零钱、两张超市购物卡、一张校园一卡通。

姓名：陈小雨。

学院和专业被一行小字挤在了一起，陈渤没细看。

翻到一卡通背面，没有更多信息了。

钱包的卡位里还着一张身份证。

陈渤抽出来看了一眼。

姓名：陈小雨，别：，民族：汉。

出生期：2004年5月20。

二十岁，五月刚过完二十岁生。

住址是一个外省的地址，某某市某某县某某镇，后面跟着一串门牌号。

身份证照片比一卡通的还要素，完全素颜，发扎成了低马尾，脸上没有任何修饰，但娃娃脸的廓和大眼睛的特征一眼就能认出来是同一个。

陈渤把身份证回了钱包的卡位，把钱包放回了挎包里，拉上拉链，把挎包放回了床脚的地上。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掏出来一看，是阿坤发来的消息。

“搞定了？”发送时间：03:07。

陈渤看了一眼时间，三点零七分，从第一次到现在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阿坤和小五在外面等了两个多小时了。

打字回复：“搞定，收拾一下就出来。”发送。

阿坤秒回：“行，我和小五在巷子右拐那个通宵网吧，一楼大厅，你出来往右走一百米就看到了，小五那小子激动得不行，一直追着我问细节，我耳朵都快被他念叨聋了。”陈渤看完消息，锁了屏。

最后环顾了一圈房间。

床单上那片色的湿痕面积不小，从部下方一直蔓延到大腿中段的位置，水、吹体、、汗水混合在一起渗进了灰色面料里，颜色得像泼了半杯水，枕上有几根散落的长发，床柜上堆着一团用过的纸巾。

空气中的味道还是很浓。

陈渤走到窗户边，把蓝色遮光窗帘掀开了一条缝，把窗户推开了大约十厘米的宽度，九月下旬凌晨三点的夜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外面巷子里湿泥土和梧桐树叶的气息，慢慢稀释着房间里的腥膻。

回到床边。

掏出手机，打开相机。

站在床尾的位置，手机镜对准了床上的陈小雨。

开了闪光灯。

“咔。”

屏幕上定格了一张照片。

jk格裙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双马尾凌地散在枕上，白色衬衫扣好了但皱的，领搭着那条没系上的蝴蝶结领带，白色过膝袜上的湿痕和白色斑点在闪光灯的直下格外分明，比眼看到的更加刺目。

闪光灯亮的那一瞬间陈小雨的眉皱了一下，但没有醒，只是脑袋往右偏了一点，继续沉沉地睡。

陈渤检查了一下照片的清晰度。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

清楚，脸、身体、衣服、袜子上的痕迹，全都拍到了。

把手机揣回兜里。

走到门，回看了最后一眼。

led灯的暖黄光笼罩着整张床，窗户缝隙里灌进来的夜风轻轻吹动着窗帘的边缘，床上的少蜷缩着身体安静地沉睡，呼吸均匀，毫无知觉。

陈渤拉下门把手，开门，侧身出去，把门轻轻带上了。

密码锁“滴”地响了一声，门从外面自动锁上了。

走廊里的声控灯在脚步声的触发下“啪”地亮了，惨白的光灯管照亮了窄小的走廊，左边两扇门、右边两扇门，门缝底下都是黑的，没有。

下楼。

楼梯间里有一老旧建筑特有的水泥和铁锈混合的气味，扶手的铁管上有一层凉凉的水汽，一楼的铁栅栏门没锁，推开出去，外面就是巷子。

凌晨三点十分，巷子两侧的租公寓和小旅馆的窗户大部分都黑着，只有零星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