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体。

他的脸上是她的。

她的嘴角边上还有一点没擦净的是他的。

沉默了大约半分钟。

呼吸声渐渐平复了。

空气里混杂着水、、、汗水和薰衣花的味道，浓郁到几乎凝固了。

小夜灯的暖黄色光芒在天花板上投了一个模糊的圆形光圈。

沈清禾先开了。

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高之后还没有完全回神的、微微沙哑的质感。

“你知道吗，法学院教了我七年怎么做一个好法官，没有教过我这些。”

陆建国侧过来看了她一眼。

灯光太暗了，看不太清楚她的表，只能看到侧脸的廓、鼻梁的线条和嘴唇的弧度，嘴唇比平时微微肿了一点，被撑了太久的缘故，嘴角的位置有一小片泛红。

“生的功课不是学校能教的。”

陆建国的声音慢条斯理的，带着满足之后的那种松弛和惬意。

沈清禾没有接话。

眼睛盯着天花板上那圈浅浅的水渍看了一会儿。

然后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