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出来，又缩回去，茎身被搓得发烫。

“嗯……小默……你的东西好烫……”秦婉抱着自己的，配合地往中间挤，还用指尖去拨弄露出来的。

她的指甲刮过马眼，陈默差点又出来。

他抽了一阵，觉得沟里有些涩，便退出来吐了唾沫在沟里当润滑。

秦婉瞪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

重新进时顺畅了许多，被唾浸润后变得更加润滑，茎在沟里抽动时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陈默低看着自己的一次次从那道沟里冒出来，每次冒出来时都被尖蹭到棱角，那种又软又弹的触感让他皮发麻。

秦婉的尖本来是浅色的，被他来回磨了上百下，已经变得通红肿胀，像两颗熟透的枸杞。

“姨，”他喘着粗气，加快了速度，“我要在你脸上。”

秦婉没有说话，只是把胸的夹得更紧了些，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陈默猛挺了十几下，终于到了极限，他抽出茎，秦婉来不及反应，一浓稠的白浊就在了她的下和嘴角，接着是第二、第三，像撒尿一样打在她脸上，有的溅到了鼻尖，还有的挂在了睫毛上。

秦婉被他了满脸，眼睛闭着，眉毛上都挂着白浊的珠。她伸出舌舔了舔嘴角的，又把下上的一刮下来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陈默看着这一幕，浑身发软，往后一倒，仰面瘫在床上，大喘气。

秦婉去床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脸，一边擦一边骂他：“小畜生，这么多，跟坏掉的水龙似的。”

“姨太厉害了。”陈默嘿嘿笑着，伸手去拉她。

秦婉擦完脸，把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这才躺了下来，并枕在他的胳膊上。

她的发散在他的胸，发梢搔得他痒痒的。

两叠着躺着，身上都是汗和的味道，谁也没有动。

过了一会儿，秦婉开：“你爸真的出差半个月。”

“嗯，我知道。”

“这半个月……”她的手指又开始在他胸画圈，“你打算怎么办？”

陈默低看她。

她的脸贴在他的胸膛上，睫毛长长的，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

他的脑子里响起系统面板的提示音，但此刻他不想看那些数据。

他只是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姨想怎么办就怎么办。”

秦婉抬起看他，目光里有一种他看不透的复杂绪。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气，又把脸埋回他的胸。

窗外的天色暗了下来，那道金黄色的光带从地板上移到了墙上，又从墙上消失。空调嗡嗡地响着，把一室温热的暧昧空气不断地搅动、循环。

陈默闭上眼，手搁在秦婉光的背上，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和温热的皮肤。

他的脑子里闪过父亲的脸，只闪了一下，就被秦婉搭在他腰上的那条腿给挤了出去。

十八岁这年夏天，他住进了父亲和继母的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继母的床。

他没有后悔。

蓝色面板在眼角余光里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像一只沉默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