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菲已经很自然地把“用电击器爽到昏过去”当成一件会发生的、甚至值得规划的事来对待了。

拉菲还蹲在茶几前，下抵着膝盖，兔尾塞在后面微微翘着。

指挥官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阳光从南窗斜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三块平行的白色梯形，中间那块刚好框住拉菲蹲着的身体和茶几上一排玩具。

指挥官从沙发上站起来。

沙发垫弹回原位的弹簧发出一声极轻的“嘣”。

他的影子在地板上拉长，先盖住茶几上假的投影，又盖住拉珠盒子的透明盒盖，最后停在拉菲蹲着的膝盖前方三厘米处。

拉菲没抬。

她的视线从指挥官的拖鞋尖移到他的小腿，再移到他的膝盖，然后就不往上看了。

下仍然抵着膝盖，只有眼珠在往上翻，红瞳从散的刘海缝隙间捕捉到指挥官伸向茶几的手。

先拿什么。

拉珠吗。

不对，手指的方向在左边。

夹。

指挥官先拿了夹。

那双金属夹子从盒子里被捏起来的时候，铰链处发出极细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清楚楚。

拉菲的在连衣裙下面自己又硬了一点——不是被冷气激的，是因为听到了那个声音。

“夹是第一个。”她的声音闷闷的，因为下还抵着膝盖，下颌骨每动一下都会通过胫骨传到膝盖骨，在颅腔内产生很小的共振。

“指挥官选了最轻的先开始。拉菲猜对了。”

她慢慢站起来。

蹲太久了，膝盖发出两声轻微的“咯”，过膝白袜在膝盖弯处又勒出一圈新的红印。

兔尾随着起身的动作从被挤压的状态弹回原状，绒球晃了一个小弧线。

她没整理裙摆——皱的连衣裙就那样贴在身上，后背的拉链还是只拉到三分之二，蓝白色吊带露出的面积比蹲下前又多了一点，左边吊带滑到肩膀边缘，差一厘米就会完全掉下来。

她把连衣裙领往下拉了五厘米。

不是从正面拉，是两只手绕到脖子后面，捏住后领的边缘往前拽。

领从锁骨位置滑到房上方，色布料堆在胸，蓝白色吊带的蕾丝花边完全露出来，两粒在吊带下面顶出两个极明显的凸点。

“这样比较好夹。”她松开手，领就那样堆着，没弹回去。

然后她伸出手，掌心朝上，放在指挥官面前。

“指挥官先夹哪一个。左边还是右边。还是两个一起夹。拉菲觉得两个一起夹会最疼，因为会同时被咬住，没有哪个可以先适应。但是指挥官想怎么夹就怎么夹。”

说了“咬住”。

拉珠是“吃”，夹是“咬”。

拉菲现在用词已经完全不掩饰了，每一件玩具在她脑子里都有对应的动词。

接下来假会是“吞”，电击器是“电”——旋钮拧到几档的时候，那个动词会变成“哭”。

她保持掌心朝上的姿势不动。

指甲剪得很短，指尖圆圆的，掌纹在阳光下清晰可见——智慧线很长，一直延伸到掌缘。

那条线上有三道因攥裙摆太久而留下的浅红色压痕，正在慢慢褪色。

子宫的跳蛋嗡嗡震着，道里的温热体又往会方向流了一点，但这次被内裤裆部吸掉了，没有渗出新的湿痕。

她就这样站着等指挥官的下一步动作，兔尾在后面微微晃了晃，是肠道蠕动带动的。

下一步是指挥官拿起一个夹。

两个夹子的金属表面冰凉的——客厅空调还在吹，茶几旁边正好是出风。

冰凉的不锈钢咬住的一瞬间，拉菲的身体会抖一下。

会叫吗。

不会叫，因为只是夹，不是电击器。

但瞳孔会放大，那圈细细的红色虹膜会变得更细。

然后指挥官会夹第二个。

两颗都被冰冷的金属咬着，那块小小的蝴蝶形的不锈钢会垂在胸，拉菲低就能看到——看到自己的被什么咬住了，看到指挥官的手指还捏着夹子的铰链没有松开。

那时候她会说什么。

会说的。

大概会说——“有点疼。但是可以更疼。指挥官把链子拉紧一点。”

拉菲站在茶几前，连衣裙领拉低露出蓝白色吊带和胸。

指挥官左手捏着一个夹的不锈钢夹片，右手食指正顺着夹片内侧的防滑齿纹慢慢摩挲。

茶几上其余玩具散落着——拉珠盒盖开着，假的吸盘底座在阳光下半透明，电击器的电极片吸附在包装塑料膜上。

窗外传来远处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