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眼睛，嘴里咕噜咕噜吐了两个小泡泡。

温水把她的白发浮起来，几缕黏在脸边，衬得脸蛋更小更白。

指挥官拿海绵轻轻擦她的背时，她把下搁在浴缸边上，眼睛已经快要闭起来了。

等擦到胸时，海绵只轻轻压过尖，她就整个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很小的哼声。

“那里……用冲的。不要擦。还在痛。都怪你。拉菲的胸现在像被蜜蜂咬过一样。里面也还涨涨的。明明只是舔过而已。指挥官是毒蛇吗。”她小声抱怨，却把胸稍微挺起来，让水流把那些泡沫冲掉。

色的尖在热水里泡得更加发红，比平时醒得更高，像两颗熟透了的小浆果。

洗到下面时，拉菲腿都并紧了，红着脸让指挥官只用花洒冲。

她的唇还肿着，被水一冲又麻又痒，小不自觉地缩了两下，像在推拒，又像在呼吸。

直到指挥官扶着她站起来擦，她都还有些腿软，得靠着他才没坐回去。

回到卧室，拉菲的发被吹得半，蓬蓬地堆在肩。

她从衣柜里摸出一件白底浅蓝小花的胸衣，站在镜子前比了比，刚把肩带拉到肩上，柔软的棉布罩杯压上，立刻像被小刺扎了一下。

“痛……这个不行。一定会皮。都是指挥官害的。”她把胸衣扯下来，动作却因为痛而变得格外轻。

内裤也没能穿上，刚拉到腿心，裆部就卡在肿肿的唇上，磨得她直皱眉。

“内裤也很痛。不穿了。反正……拉菲今天也不跑不跳。如果你敢笑，就一个月不许碰拉菲。”她把内裤也丢到床上，光着身子在衣柜里选了一件最宽大的浅色连衣裙。

穿上后，料子很轻地垂下来，只在胸和尖若有若无地蹭过去。

临出门前，拉菲站在玄关，低看着自己胸在裙子上凸起的两点，耳朵慢慢红了。

（没穿内衣……真的好明显。走路的时候一定会晃。都怪指挥官。但是，是他让拉菲不要穿痛痛的内衣的。如果他觉得丢脸，也不关拉菲的事。拉菲才没有在紧张。没有。）

她把手塞进指挥官手里，跟着他走出门。

外面的阳光暖融融的，风吹过裙摆，轻轻擦过她光的大腿。

街道两边的店铺已经都开了，有面包香从巷飘来。

拉菲半躲在指挥官身侧，走路慢慢吞吞的，像只没睡醒的小兔子。

“指挥官。拉菲饿了。想喝冷却水。还想吃刚烤好的牛角包。要那种最酥的。然后……你不是说要去买丝绸内衣吗。快一点。拉菲不想在外面待太久。没有内衣穿，下面凉凉的，好奇怪。”她轻轻拽了拽指挥官的手，仰起脸来，红眼睛在太阳下微微眯起，像两粒透亮的石榴籽。

到了一家内衣店门，拉菲脚步明显慢下来。

橱窗里摆着各色丝绸睡裙和成套的内衣。

她看着其中一套淡色的，肩带极细，缀着小蝴蝶结，又看了看指挥官，小声说：

“拉菲可以买一套内衣裤吗。那种……不会磨到尖的。内裤也要高腰一点的。不然卡在下面会痛。但如果你非要买趣用的，拉菲也没办法。嗯……才没有在期待穿。只是备着。”她说完就推开门，小步小步往里走，耳尖却一直红到脖子。

店门挂着浅色纱帘，外阳光正好，把试衣间外照得明亮，偶尔能听见店员整理衣架的轻响和客说话的低语。

试衣间不大，三面都是磨砂玻璃，里面有一张软皮圆凳、一面椭圆形落地镜，顶上暖黄色小灯把两的影子投在米色墙面上。

试衣间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咔哒一声，把外所有声音都隔成了遥远的底噪。

拉菲坐在软皮圆凳上，手里还攥着那套灰色的兔耳蝴蝶结内衣，指尖把蝴蝶结揉来揉去。

她抬看了一眼镜子里自己半的后背，又很快把视线别开。

“你，不要一直盯着拉菲看。转过去。拉菲要先把浅那套穿上。这个……边缘确实很软。内裤看起来也不会卡到。如果你敢偷看，今晚就睡沙发。”她说着把灰那套挂到一旁，站起来，把浅胸衣往前胸比了比。

细软的蕾丝边沿着下缘贴住，没有钢圈的罩杯只是很轻地覆上去，像两片淡樱色的花瓣。

她把胸衣肩带撩到肩，反手去够背后的搭扣，却怎么也扣不上。她踮了踮脚，手臂绕在背后，手指在那一排小钩子上打滑。

“扣不上。拉菲的手太短了。都是因为你，拉菲没力气。过来，帮拉菲扣一下。只准碰扣子，不许摸别的地方。”她背过身去，把散下来的白发撩到一边，露出整片光的背脊。

她的脊椎线在暖黄灯光下像一条很浅的沟，肩胛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指挥官站到她身后，先帮她把胸衣下围拉平，再捏住那排小搭扣。

他自己的呼吸轻轻落在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