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已经半闭，声音拖得长长的，像是马上就要睡过去。

等指挥官坐回床边替她吹发时，她已经放松得整个都陷进枕里。

温热的风吹过耳后，拉菲偶尔发出像小动物一样的轻哼。

直到发吹，她已经睡熟了，呼吸均匀又绵长。

被窝里的她仍然一丝不挂。

小里还留存着进去的，随着她偶尔无意识地翻动，腿心会有极细的黏滑湿意渗出，弄脏了一小块床单。

被磨得红红软软，夹在两条白的腿根之间，像含过东西还没合拢的贝。

她模糊地感觉到指挥官放下了吹风机，随后身边微微一沉。

拉菲没有睁眼，只凭着本能朝那个温暖的方向挪了挪，肩膀贴上他的手臂，才真正安心地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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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菲睡到自然醒，天色已经暗了。

卧室只开了一盏床小灯，昏黄的光晕把被窝和她的小脸都染成暖色。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揉着眼睛坐起来，白色双马尾蓬蓬地翘在脑袋两边。

指挥官已经不在床上了，但卧室外传来轻微的餐具碰撞声，还有厨房飘来的淡淡食物香气。

（唔……天黑了。指挥官在做饭吗。肚子有点饿。小里面还有点黏黏的，不过已经不肿了。拉菲睡觉的时候他应该没有来吧……嗯，应该没有。）

她慢吞吞地爬下床，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衣柜前随便找了件吊带和裙子换上。

等换好衣服走出卧室时，指挥官已经把简单的晚餐摆在了客厅的小餐桌上——煎蛋、火腿、蔬菜沙拉，还有两杯热牛。

“指挥官……晚饭。”她拉开椅子坐下，拿起叉子戳了戳煎蛋。

蛋黄流出来，在盘子里积成一小汪金黄。

她低小吃着，偶尔抬看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但眼神软软的。

晚饭吃得很安静。

指挥官偶尔伸手摸摸她的发，或者在她脸颊上蹭一下，她就停下叉子，像被顺毛的兔子一样轻轻眯起眼睛。

窗外夜色渐浓，港区远处的灯塔每隔几秒就闪一次，光点透过客厅窗户在地板上缓缓移动。

（指挥官做的饭很好吃。虽然很简单。拉菲喜欢这样和他一起吃饭。不过……好像忘记了什么事。算了，应该不重要。）

吃完饭，指挥官收拾餐具，拉菲则抱着抱枕窝在沙发里，半睁着眼睛看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等他擦手走出来，伸手牵她时，她才慢吞吞地从沙发里爬出来。

“拉菲要去散步吗。”她被他牵着走到玄关，看着他弯腰替自己系鞋带。

白色的过膝袜被他修长的手指拉好，袜刚好卡在膝盖下，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大腿。

她扶着墙，另一只脚翘着让他帮忙，眼睛却有点心虚地飘向别处。

门开了。晚风带着港特有的咸湿气息吹进来，拉菲的白发被吹得往后飘了飘。她正要跟着指挥官往外走，手臂却被轻轻拉住了。

指挥官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句话。拉菲的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下，脸颊迅速泛起薄红。

“拉菲……拉菲忘记了。”她低下，手指揪着裙摆，白色过膝袜下的脚踝不安地互相蹭了蹭。“而且……拉菲没带那种东西。在卧室里。”

（啊……想起来了。中午答应的事。可是拉菲不想戴。那个东西塞进去好奇怪。而且会一直提醒拉菲被指挥官欺负了。）

“指挥官去拿的话……拉菲就戴。”她试图把责任推给他，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叫。

指挥官却微笑着摇摇，用眼神示意她自己回卧室去拿。

拉菲站在原地磨蹭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身慢吞吞地往卧室走。

她走得极慢，每走一步都要回看他一眼，像在期待他改变主意。

但指挥官只是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笨蛋指挥官……一定要让拉菲自己拿。拉菲才不想碰那种东西。可是不戴的话，他又会想别的办法欺负拉菲。嗯……中午明明答应了的。拉菲……拉菲才不是说话不算数的孩子。）

指挥官不为所动。

拉菲只好放弃，耷拉着兔耳朵走进卧室。

她在床柜前蹲下，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那里放着几盒指挥官之前买的各种小玩具，但大多数都没用过。

那是一串很小的拉珠，每颗只有小指指甲盖那么大，淡色，半透明，材质柔软有弹。

绳子很细，两端有小扣子可以固定。

拉菲盯着那串东西，小腹处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痒意，腿心也跟着软了一下。

（很小……真的可以塞进去吗。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眼那里……会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