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震，手撑住身后的图桌。

“念念……”

“你说可以的。”

她把内裤拉下来，握住根部，抬眼看他，从底部慢慢舔到顶端。

“嘶——”他倒抽一气，桌上的描图纸被他抓皱了一张。

她含了进去。

一开始只含住前端，舌绕着打转。然后往下，再往下，吞到喉咙才停住。

“念念……你……”他的声音碎了，“你以前……不会这样……”

她吐出来，嘴角牵出一条银丝。“我以前很多事都不会。”

“那现在呢？”

“现在我想。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又含进去，吸得更，含糊地说，“嗯……你很大……”

“念念……”

“叫我许律师。”她吐出来，用舌尖在他前端慢慢绕了一圈，“今天下午，对方律师也这样叫我。”

“……许律师。”

“嗯。”她笑了，笑声又低又哑，“再叫一次，叫完我就吞到底。”

“许律师……”

她说到做到。

吞到底的时候，她抬眼看他，喉咙一缩，他整个往后撞上图桌。

她吐出来，喘着气问：“这两年，你都怎么解决的？”

“……自己。”

“想着谁？”

“你。”

“想着我怎样？”她用指尖弹了一下他绷紧的前端，“说清楚。这不是你的禅吗？”

“想着你……”他的声音碎了，“就像现在这样，跪着，看着我。”

“那你今天赚到了。”她笑，“许律师亲自出庭。”

他的手抬起来，停在她顶上方，不敢放下。

“可以碰你的发吗？”

她点，又想起规则，吐出来说：“可以。不准压。”

他的手指进她的发里，只是扶着。水声啧啧啧的，混着他越来越压不住的喘。

“许律师……你这样……我撑不了多久……”

“撑不住就说。”她含糊地笑，“说你想。”

“停……念念，黄灯……”他的大腿在抖，“再弄……我就要了……”

她停了。抬看他，嘴唇又红又湿。

“黄灯是你说的，”她说，“现在你决定。”

“我想在你里面。”他喘着，“但协议没写，所以我问你。发布页LtXsfB点￠○㎡ }”

她站起来，贴着他的耳朵，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行。今天还不行。”

“好。”

“但你可以让我先到。”她咬了一下他的耳垂，“这个，我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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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拉起来，抱上那张图桌。

图纸哗啦啦掉了一地。他把她的衬衫连胸罩一起推过锁骨。

“可以吗？”

“……可以，快点……”

他低咬住她的尖。

不是昨天那种温柔的舔，是用牙齿轻轻叼住，再用舌狠狠地压。

她“啊”地叫出声，腰往上弓，裙子在桌沿上缩到腿根。

他的手往下，摸到她丝袜的袜。

“穿这个去谈判？”

“嗯……不行吗……”

“不行。”他哑着声音说，“你穿这个坐在谈判桌前，我会想一整天。”

“那你就想。”她勾住他的领带，“想我坐在那里，腿夹得很紧，对方律师一直在看我。”

“他看你？”

“他说我气色很好。”她凑到他耳边，“因为昨晚有让我叫了一整夜。”

他的手指隔着底裤按上去。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布料黏在她身上，他一按，她就整个缩起来，“嗯——”地拉长了声音。

“你在谈判桌上就湿了？”

“才没……啊、不要按那里……”

“不要？”他停住，“那我停？”

“……你明知道不是。”她咬牙瞪他，“你敢停，明天的条款我就写『不准你碰我』。”

“真的要我继续？”

“……要，”她喘着，眼睛都湿了，“继续……”

他把底裤拨开，两根手指滑进去，勾起指尖，压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揉。

“昨天才被我撑开过，”他贴着她说，“今天又这么紧。”

“那你……就再撑开一次……”

“啊、啊、程砚……那里、那里……”

“我记得。”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这里，我记了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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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进去吗？”

“要……你进来……”

他扶着自己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