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终于压不住，叫了出来。

身子一阵猛烈的痉挛，两条腿死死地绞着自己的手，腰离了地又重重地砸回门板。那肥软的一下下地抽搐，出一热流，浇在她的手心里，顺着指缝淌下去，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她整个软了下去，瘫在门边，喘得像要断气。

镜子里，那个衣衫散，短裙翻到腰上，两条腿大张着，腿心一片狼藉。她的手指还湿淋淋地搭在那儿，抽了两下，才无力地滑开。

快感退下去，羞耻就涌上来。

她忽然觉得冷。

「……我到底在做什么。」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

不止一个。

「……喂，小丫，」是格里，声音压着笑，「账册我给你拿回来了。开门啊，你屋门关这么死，不会是在里面什么坏事吧？」

门板被轻轻敲了两下。

她慌忙爬起来。

腿还是软的，她扶着门板，哆哆嗦嗦地站直了身子。短裙还翻在腰上，她手忙脚地往下拽，可那裙子太短，拽下去也只勉强盖住腿根，稍一动就往上跑。

她又去擦腿间。手心手背都是湿的，越擦越糊，最后只好在裙摆上蹭了蹭，把那一手的水渍抹在布上，留下几道色的印子。

「来了……等一下。」她朝门外应了一声，声音尽量放平。

她扯了扯内衬，理了理发，用袖子把脸擦了两下，又吸了一气，才去拉门闩。

门开了。

三个男站在门外。格里在最前面，手里拿着那本账册，笑得意味长。奥斯和尔特站在他身后两步，像两堵墙。

「睡得挺早啊，」格里说，眼睛却不在她脸上，而是慢悠悠地往下移，从她汗湿的领，移到她沾着水渍的短裙，再移到她光着的小腿上，「我还以为你早该开了。」

「账册。」莉娅伸出手，不看他。

「喏。」格里把账册递过来，却在她要接住的那一刻，手又往后一缩，「急什么。我看你这样子……不大对劲啊？」

他往前探了探身子，鼻尖动了动。

「你屋里什么味儿？」他笑，「甜丝丝的。」

莉娅的脸「腾」地烧起来。

她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门槛绊了一下，踉跄着靠住了门框。这一靠，短裙又滑了上去，两条大腿内侧那些没擦净的水，在斜斜的光里亮晶晶地反着。

「你——」她声音发紧，「账册给我，我要休息了。」

「给，给。」格里笑着，把账册塞进她手里，却顺势往前一迈，一只脚已经跨进了门槛，「不过我渴了，讨水喝。不介意吧？」

他说着，眼睛已经越过她，往屋里扫了一圈。扫过门边地上那一小滩水，扫过那张翻的床，最后落回她身上。

「介意。」莉娅挡住他，「出去。」

「小气。」格里没退，反而低下，凑到她耳边，用只有她听得见的声音说，「你刚才，是不是自己——」

「没有！」她几乎是喊出来的。

这一声太急，太响，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看见奥斯在门外挑了挑眉。尔特还是一言不发，只是那目光，从她的腿间慢悠悠地抬起来，对上她的眼睛。

「没有就没有。」格里笑出声，到底还是退了出去，「你歇着。明天还得巡边呢，小丫。」

他朝她摆了摆手，转身走了。奥斯跟上去。尔特落在最后，走了两步，又回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