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灰。

那一页边上全是灰印子，还有一小片被汗浸湿的痕迹，几个数字晕开了。

她盯着看了半天，最后叹了气，翻回前面几页重新算。

算到一半，她才发现自己腿间的东西还在往下淌，滴在账册的边上。

关文书桌摆在闸门边上，一张长桌，一把椅子，一本登记簿，一方印。

晌午前后正是过关的时候，外排了一小串。有赶着驴车的行商，有背着货的脚夫，还有两个穿着旧袍的旅，个个风尘仆仆，把文牒一张张贴到桌沿上。

莉娅坐在桌后，把袖子挽到肘上，一笔一画地写。她坐得笔直，后背没靠着椅背，字写得端正，盖印的时候还拿手指按一按，生怕印歪了。

“名字。”

“汤玛斯，做皮毛生意的。”

“货呢。”

“三捆生皮，两张狼皮。”

她低写下来，写得一丝不苟。

这种时候她才觉得自己还是个骑士。

奥斯就是这时候走过来的。

他没打招呼，从旁边搬了把椅子，往她身边一放，坐下。那具身子一落座，椅子就发出一点轻微的响，他一坐下，连光线都被挡去了半边，桌面上落下一片影。

“……你坐这么近什么。”她压低声音。

“当值。”他说，眼睛看着前面排队的。

“当值坐那边去。”

“这儿看得清。”

她还想说什么，可前面那行商已经凑上来了，她只得把话咽回去，继续写。

写到第三个的时候，那只手贴上了她的大腿。

莉娅的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

“……奥斯。”

“嗯。”

“有。╒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我知道。”他的手贴着她的膝弯往上滑，隔着裙子布料，慢慢地推，“他们又看不见。”

“你——”

“写字。”他的声音很平，“你看，家等着呢。”

前面那正等着她盖章。她咬了咬唇，抬起手，把印按下去，按得比刚才重了些，纸都被压出一个浅坑。

那只手已经摸到腿心了。

她今天穿的那条裙子本来就短，坐着的时候只盖住大腿根，那手一撩就进去了。手指找到那处，先在外面慢慢地磨，磨了两下便顺着湿滑推进去。

“唔……”

她整个僵了一下，笔尖划出去一道很长的墨线。

“大？”前面那抬起。

“没、没事。”她把那道墨线用指尖抹了抹，抹得更花了，“您、您的货，三捆生皮，两张狼皮。行了。”

那接过文牒，走的时候还回看了她一眼。

下一个上来的是个年轻脚夫，说话带着音，念了半天自己的名字。她一边听一边写，可那只手在里面转了一圈，她写到一半的名字就断成两截。

“大，您这字……”

“我、我重写。”

她把那页翻过去，指尖抖得厉害。

“您是不是病了？”脚夫看着她，“脸这么红。”

“没有。”她挤出一个笑，那笑看起来比哭还难受，“天、天有点热。”

“热？”

那脚夫抬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她。

奥斯的手在这时候往更处顶了一下。

“啊……”她及时咬住下唇，把那一声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从鼻子里漏出一点气音。她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攥成了拳，指甲掐进掌心里。

那脚夫莫名其妙地拿了文牒走了。

后面还有三个。

那三个，她都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写完的。她只记得自己把笔握得很紧，紧得像要捏断，可字还是一片一片地歪；记得自己说“下一位”的时候，声音抖得不像话；记得那个老看她的眼神，像在打量一个生了病的姑娘。

奥斯始终没停。

他一只手撑在桌上，另一只手在她裙子里不紧不慢地动着，动作沉稳得像在处理什么公务。等最后一个过关的走远了，他才把手指抽出来，在那条裙子的裙摆上蹭了蹭。

“……完了？”她的声音有点哑。

“完了。”

他站起来，一手抓着她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拽起来，绕过桌子，把她按在柜台后那面石墙上。

“等、等一下，奥斯，我还没收拾桌子——”

“一会儿再收。”

“文牒还摊着，会被看见——”

“那就快点。”

他掀起裙摆，扶着那根早就硬得发胀的东西，从后面顶了进去。

“啊——！”

她被这一下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