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5月31日 · 周六
小雨真的吸了一气。
底座就着那一下进去了最小的一截。
她一声闷叫,整个倏地绷直,肩膀都耸起来,手在地砖上一撑,想往前逃,被青璃按住了腰:
“疼——不行,不行,撑得太满了……”
“就一点点。”
青璃的声音也有点不稳了:
“才一点点。你缓一缓。”
“这还才一点点?”
“嗯。我那个……也这样。”
小雨没话了。她把额抵在胳膊上,脸埋下去,从脖子到耳根全是红的,肩背一上一下地起伏。疼是疼的,那种被撑开的酸胀像从里面往外顶。她咬着唇,咬着咬着,忽然又没那么咬死,喉咙里漏出一点不成调的气声。
青璃送第二段进去。
比第一段慢得多。她捏着尾,一点一点往里送,阻力一阵一阵地拦在那儿,进半寸又退一厘,她就那么等着、抵着、再进。小雨的腰在她手底下抖,抖一阵,软一阵。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嗯……别这么快……”
声音跟先前不一样了。前一回是被撑得发紧,这一声里软了,尾音黏着,自己听着都要怔一下。她赶紧把话咽回去,脸埋得更,两个爪子攥成拳,抵在额角。
“……你停一下。”
“快了。”
青璃低低地应:
“过半了。”
“才过半?”
“这么长一根吗……”
小声,几乎是在嘀咕自己。
小雨的腿开始不安分。
不是躲了,是那种撑不住的软。她左边的膝慢慢滑开一点,又收回来,再滑开。呼吸了,一下一下浅,抵在胳膊上蹭了蹭脸。她自己先被这身体骗得迷糊了,越往里送,那酸胀里越浮出些别的滋味来,缠着一路往下走,走到腿根,又绕回来。她不懂该把这点滋味叫什么,只知道它和疼是掺在一起的。
“怎么……”
她哑着嗓子,自言自语:
“怎么是这个感觉啊。”
青璃的手停了停,回看我一眼,脸又烧起来,把脸低回去,声音小得几乎散了:
“……一会儿就好。一会儿就不疼了。”
“你怎么知道。”
“……我也这样过来的。”
最后一截。
青璃屏着呼吸推进去,尾根收进那处,只剩那圈软绒贴在外,最后一点绒毛扫过的时候,小雨又猛地缩了一下,随即整个塌下来,连胳膊都撑不住了,脸直接贴到地砖上。
“……好了吧。”
“好了。”
“你自己别动。缓一会儿。”
那根尾就那样垂在小雨身后,黑绒的尾尖软软地弯下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一下轻摆。她伏在那里,侧面能看见她耳后一片红,唇边那点湿意早被自己咬得发亮,眼睛闭着,睫毛贴着地面,一下一下地颤。
她慢慢撑起一点,手还在地上——撑起来的时候,尾跟着动了一下,她整个就哆嗦了一下,眼睛倏地睁开,脸埋下,不肯抬起来:
“……别看我。”
声音闷在胳膊里:
“这一下、这一下太怪了……我都没法……”
没说完,她把脸往胳膊里又埋了一层,那只戴着手套的手攥紧了又松开,绒毛被她自己捏得了形。
青璃先动的。
“是……”
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她撑着地起来,不是站,是跪。膝盖并着,脊背挺起来,尾在后翘了一下,又被她压住。她抬起眼睛看我一瞬,垂下去,脸腮上那层红还没退。
一膝抬起,落在前一点,身子跟着低下去一点,再抬另一膝。腰随着这个动作节律地轻晃,胸前的两团小东西跟着晃,尾在后一摆一摆,白绒的耳尖朝前。她爬得不快,可每一步都有分寸,是先踩过一遍的那种分寸。爬过那一小块地砖,停下,跪在沙发前。手撑在膝,抬起来,又收着眉,眼睛不敢抬太满。
小雨没有立刻跟上。
她还伏在那儿,胳膊撑着,尾刚被塞进去,一动就从里勾出一阵说不清的东西。她先试着挪了半寸,整个就颤了一下,眉心一紧,把腿并了并。
“等一下……”
她小声嘟囔,脸别过去:
“这个玩意儿一动就……就怪。”
青璃跪在那儿,回过,声音很轻:
“你别急。腰放松,就不会那么顶。”
小雨在那边沉默了一小会儿,才慢慢道:
“说得倒容易。”
不过她真的爬了。
第一下,手臂往前挪,腰跟着提起,那根尾随即垂起来,尾尖扫过腿
气。
倏地绷直,肩膀都耸起来,手在地砖上一撑,想往前逃,被青璃按住了腰:
抵在胳膊上,脸埋下去,从脖子到耳根全是红的,肩背一上一下地起伏。疼是疼的,那种被撑开的酸胀像从里面往外顶。她咬着唇,咬着咬着,忽然又没那么咬死,喉咙里漏出一点不成调的气声。
,一点一点往里送,阻力一阵一阵地拦在那儿,进半寸又退一厘,她就那么等着、抵着、再进。小雨的腰在她手底下抖,抖一阵,软一阵。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
,两个爪子攥成拳,抵在额角。
了,一下
地轻晃,胸前的两团小东西跟着晃,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