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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三年,老婆竟被初恋下情蛊 ›

第9章

wudizeda · 第 3 / 13 页

次她是对着巫崖笑的。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终于想通了一个难题,像一个解出正确答案的小孩一样,声音里带着一恍然大悟的欣喜。“欢知道了——欢的老公就是主。”

她躺在巫崖怀里,把脸贴在他胸,闭上了眼睛。

“老公。”她轻轻地叫了一声。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甜腻得发稠。她的语调往上扬,尾音拖得很长,带着撒娇的鼻音。她的嘴角翘着,睫毛在巫崖胸轻轻扫过。她的手指在他锁骨上慢慢画圈,指甲划过皮肤的时候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软得像一滩水,整个窝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

她没有看陈零。从到尾,她没有看陈零一眼。

陈零站在那里。他的手臂还保持着那个伸出去的动作,手指张开,掌心朝上。那只手是去接沈清欢的,它还在空气里悬着,等着另一只手落进来。

他等不到了。

他慢慢地、一点点地把手收回来。那只手垂在身侧,攥成拳,骨节咔咔作响。他的眼眶红了,不是哭,是血管在眼球表面开,把眼白染成淡淡的红色。

他看沈清欢躺在另一个男怀里,看她的嘴角翘起来,看她用手指在别锁骨上画圈,看她说“欢的老公就是主”。

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锈了的刀,慢慢割进他胸腔最软的那块里。

龙婆婆站在陈零身后。她一直在看,从进门到现在,她的目光没有离开过巫崖的手和沈清欢的眼睛。她活了八十多年,见过太多次蛊发作的样子,但每一次看到,她还是会在心里叹一气。

她往前走了一步,和陈零并肩站着。她的手抬起来,在陈零肩膀上轻轻拍了拍。那只手很瘦,指节凸出,但落在陈零肩上的时候力道很稳。

“陈零。”她的声音不高,带着苗疆音的尾调,但在这种时候听起来反而有一种异常平静的笃定,“沈清欢已经被蛊彻底控制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不是你的妻子,是蛊控下的一个傀儡。”

她停了一下,把手收回来,握住拐杖。

“眼下我们要先解决巫崖。他一死,母蛊也会跟着死亡。到时候沈清欢体内的子蛊失去母蛊的牵制,就会自动失去作用。”

巫崖坐在沙发上,沈清欢还窝在他怀里,他的下抵在沈清欢顶上。他听着龙婆婆的话,没有打断,没有反驳,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听着,等龙婆婆说完,他才开。

“你说得没错。”他的嘴角往上扯,“可你们现在能杀了我吗?”

他抬起眼睛看着龙婆婆,然后从沙发上站起来。沈清欢从他怀里滑出来,跪在他脚边,双手抱着他的小腿,把脸贴在他膝盖上。

“好久不见了,龙婆婆。”他说。

龙婆婆把拐杖往地上一顿。那根竹节拐杖敲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在大厅里嗡嗡回。

她往前踏了一步,右手握紧拐杖,左手腕上的银镯子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你已经彻底背离了蛊师的信仰。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龙婆婆话落,把拐杖往地上一顿。那根竹节拐杖敲在大理石地砖上的声音很沉,像一记闷雷在地板下面滚过。她身上的靛蓝色土布衣服无风自动,衣摆从下往上鼓起来,银镯子上的符文亮起刺目的白光。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动了。

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佝偻的背,瘦的腿,但动起来的时候整个化成了一道残影。从陈零身边掠过的时候他感觉到一阵风压,然后龙婆婆已经出现在了巫崖面前,拐杖高举过顶,对着巫崖的脸砸下去。

“不准伤害主!!”

沈清欢张开双臂挡在巫崖身前。她从地上弹起来的速度比龙婆婆还快,两条腿稳稳地钉在巫崖面前,手臂往左右张开,把巫崖整个遮在身后。她仰着,眼睛死死盯着那根正在落下的拐杖,瞳孔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灼热的、不顾一切的决绝。

陈零的瞳孔缩成了一个点:“不要!!”

龙婆婆的拐杖在离沈清欢额十厘米的位置停住了。不是慢慢停的,是硬生生、一瞬间、用尽了全身每一块肌的力量把它停住的。拐杖带起的气流继续往下冲,沈清欢额前的碎发被吹散开来,几根发扫过拐杖的杖,但没有碰到。

她没有眨眼。她的眼睛还是死死盯着龙婆婆,瞳仁里映出银镯子符文的白光,那张脸上没有恐惧,没有任何动摇,只有一种要为主去死的决心。

陈零在那一瞬间认出了那种眼神。几年前,边境线上,一个战友替他挡子弹的时候,就是这种眼神。那种“我这条命不重要,你活着就行”的眼神。他的老婆,现在用这种眼神挡在一个蛊师面前,保护那个给她下蛊的。

巫崖站在沈清欢身后,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龙婆婆眉一皱。她的手腕一转,拐杖在空中变了个方向,从竖劈改成横扫。拐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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